李老與我談了一次話之後,我開始冷靜地觀察周邊的人和事。
真應了那句話——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陳升和我沒有矛盾,自從範局長出事後,他認為我請杜書記來講課是有意圖的,或者說是陳姐在後麵指使我。
因為杜書記要舉例子,可舉的例子多得很,為什麼要舉範明遠?
我與他沒有任何矛盾,現在有了,陳升想找我的漏洞了。
我有什麼漏洞呢?
目前沒有,今後一定注意。
下周二,《秦江日報》的報道就發表出來了。
周三,大家就把報紙帶到班上來了。
學員們十分高興。說這個記者寫得好,把這場培訓的來龍去脈寫清楚了,把班上上課的氣氛寫活了。
我走進教室時,大家說“還是省報的記者會寫。”
有人問“這樣的培訓班以後還辦不辦?”
我笑道“你們回去向領導彙報,要單位領導去向孟主任反映,他說辦,就可以辦。”
周四,教育局曹局長向他了一個貧困生的情況,說這個學生可以去看望。
於是,周四下午,我發出通知,周五不上課,一起看望一個貧困學生。這個學生就在市郊。
班長孫小波站起來說
“如果在市郊,我們就不租車,都騎自行車,既可以節省經費,又可以鍛煉身體。”
她的提議得到了大家一致同意。
周五上午,大家在市政府機關大門前集合。有人自行車後尾架上還裝著東西。什麼衣服,籃球之類。
一聲號令,大家往東郊鄉騎去。
引得街道兩旁的人駐足觀看。
到了東郊鄉虎坪村,村頭有人等待。
曹局長對我說“是鄉政府和村裡的領導。”
我和曹局長一起停住自行車。
上來一位分管文教的副鄉長,通過曹局長介紹後,這位姓聞的副鄉長和我握手,然後由他帶路,我們往貧困生諸葛平家中而去。
諸葛平讀高一,父親是殘疾人,母親神經有點問題。但他成績卻相當好。
我們一到,村裡人都圍上來看熱鬨。
有人說,這麼貧困的家庭,爹娘都是殘疾人,想不到諸葛平會讀書,是不是諸葛亮的後人。
我研究過諸葛亮,好像他沒有後人。
我也研究過我們郝氏,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彆有名的人。
我第一次見到了諸葛平,也有些疑問——疑心他是撿來的。
父母是那麼矮小,相貌平平。想不到他儀表堂堂,雖說讀高一,卻有一米七四。長得也是一表人材。
我們趕到時,他正在給那神經不正常的媽媽喂飯。
聞副鄉長進門,諸葛平就放下飯碗,為我們泡茶。
我說“不要泡茶,這麼多人難得泡。我們也不過多停留,就是大家送一些錢物給你。”
他點點頭,說道“感謝你們,村上的乾部通知了我,叫我今天不要上學,你們會來。”
聞副鄉長說“我是事情一多就亂,忘記給你介紹,這位是學習班的班主任郝曉東,郝老師。”
諸葛平看了我一眼,他大概不理解——為什麼我這麼年輕就當上班主任,而學員有老有少。
他說“謝謝郝老師。”
我接著說“我們也不舉行什麼儀式。班乾部正在登記錢物。等會兒就把花名冊移給你,我們再一起合影。”
他問“我可以講幾句話嗎?”
“完全可以。”
交流完畢。我跟班長孫小波交流幾句,她就去集合隊伍了。
一會兒,聞副鄉長陪我過去。
隊伍已經集合好了。孫小波跑到我身邊說道“汪少澤把大家送的錢物已登記好,這是名冊。”
我接過,和聞副鄉長耳語幾聲,陪著諸葛平走到了隊伍前麵。
我清清嗓子,說道
“今天是個有意義的周末,我們一起來東郊鄉虎坪村助學。首先,我們請東郊鄉黨委委員、分管文教的聞鄉長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