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來的人沒注意到下麵的河流,徑直朝前方追去。
水下
槿禾被灌了好幾口河水後,導致心疾犯了,在他的懷裡掙紮了片刻無果後,頭耷拉了下去。
穀棲焱腦子暈暈的,因為他的腦袋剛剛撞到了水裡的石頭,視線逐漸模糊了起來,他想著這樣死去的話其實也不錯,起碼還能留具全屍……
他抱著軟軟的‘陪葬品’,深深沉了下去。
下一刹那,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陪葬品?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懷裡的她,天哪,他差點將她忘了!她不能陪著他去死,她還有大好的人生呢,她得活著!
突然間,他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力氣,猛地單手劃了起來,拚著自己最後的力氣將她送到了岸邊,隨後躺在她旁邊氣喘籲籲著。
漸漸地,他覺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應該是剛才的傷口又擴散了,他晃了晃腦袋,忍著腦中的鈍痛搖晃了下旁邊的槿禾。
“喂,小家夥,醒醒。”
可是無論他怎麼搖晃,她都沒有醒過來,甚至臉色越發的蒼白,他有些慌了。
“你,彆死,我不是有意拖你下水的。”
他後悔了,他之前不應該抱走她的,現在毫無聲息的她,令他內心隱隱有些心痛,明明這隻是剛見了一次麵的小家夥。
“小家夥,小……”
他激動之餘腦袋傳來一陣陣鈍痛,一下子暈了過去。
小家夥……
……
不知過了多久,槿禾隻覺得臉龐癢癢的,她惺忪地睜開了眼睛,隻見眼前多了隻羊駝,她立刻清醒了幾分“富貴!你怎麼在這?”它不是在空間嗎?
她突然想起她在夢中呢喃了好幾句富貴,這富貴該不會就是她那時叫出來的?有可能!
她抱著羊駝那毛茸茸的腦袋蹭著“我的好富貴呀,多虧有你了。”
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躺多久呢。
虧得她這次心疾發作的時間沒那麼久,不然死了都難說。
那個少年將她救上來後自己走了?哼!真是好樣的!下次彆讓她再看見他!
不然她戳瞎他的眼睛!眼瞎的混蛋!將她這麼一個粉嫩嫩的小女孩拋在外麵,他良心不會痛嗎!
呼,呼,不氣不氣,小禾要笑,對,要笑。
她平複了下心情後,才想起來看四周,看樣子應該還在鎮上,壞了,大哥還在路廁外頭呢,知道她不見了不得急死!
她趕緊騎上羊駝回去了。
當她回到路廁門口時,果然看到大哥正著急忙慌的找她呢,她連忙讓羊駝過去,一邊喊道“大哥,我在這裡!”
宿守富見到她後才重重鬆了一口氣“小妹,你快嚇死我了都,我還以為你不見了!你怎麼會出現在外麵?還有這富貴……怎麼也來了?”它不應該在家嗎?
槿禾眨眨眼,說起謊話來一點都不帶草稿“大哥,還不是這富貴!它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將我從後門帶走了,我都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這不,為了將它帶回來,我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的,你看,我的衣服都被它的口水噴的,滿衣服都是。”
富貴豎起了小耳朵!!!它沒有!
宿守富看了看,果然是濕的厲害,幾乎是全濕了,這富貴噴口水真是越發厲害了!他看著都忘了再問富貴哪裡來的了。
“這麼濕!不行,你快換上這備用的衣服,不然感冒了就不好了。”
槿禾每次出門老王氏都會多備一套衣服,以免她有時候因為如廁不及而臟了衣服,雖然槿禾從來沒有如廁不及過。
槿禾趕緊換了,隨後騎著羊駝跟著大哥回到了娘的身邊。
老王氏見到她平安歸來才放下了心,這麼長時間沒回來她還以為出啥事了呢,要不是她旁邊隻有老三跟老四兩個小屁孩子,她都準備去找了。
“這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