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禾打開了儲物櫃,這些日子下來還剩下大概四斤左右的金絲燕,她全拿了出來都放進了包袱裡(實際放在了空間)。她並不打算用血燕,那血燕是她給自己跟家人備著的。
何況這四斤金絲燕要是買回去夠吃很久了,這可是好東西!物以稀為貴!到時她就說這已經是她家全部的燕窩了!
就當兩人正要離開之時,富貴突然‘嚶~’了一聲,槿禾頓了下,勾勾手。
“走!姐帶你溜達去!”
免費的坐騎,不坐白不坐。
見狀,富貴連打了幾個噴嚏,快步遊走了過來,肉眼可見的開心!
主人終於想起了它了,不容易啊!
遊走到主人跟前後,它的身子趴了下去,亮晶晶地盯著她“嚶嚶嚶嚶——”主人請上座!
槿禾笑笑,摸摸它的小耳朵“不愧是我的好富貴!”多有靈性!
眼見小妹坐了上去,旺財也很是心動,騎羊啊,他還沒有騎過呢,他也想試試,他正想一把跨上去時。
下一秒,富貴靈活地躲開了,回頭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腳下扒拉扒拉幾下,隨後一下子竄出去老遠,掀起了一陣陣的風。
被迫吃了一嘴沙土的旺財……
“呸呸呸!”
他有些懷疑人生了,他剛剛沒有看錯吧,他竟然從一隻羊的眼睛裡看到了嫌棄?這一定不是真的,他明明這麼受歡迎,也就被小妹的歡迎度小了那麼一點點啦,就一點點……
他撇了撇嘴,不情願地追了上去。
濟世堂
“她來了?”
後堂的穀棲焱很快得到了消息,他放下手中的信張,指節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幾瞬後,眼裡閃過一絲遲疑。
“叫她先等一下。”
“是,公子。”
白子掩上房門出去了。
等到穀棲焱再次出來,已經是半刻鐘後。
他剛掀開門簾,隻見那小狐狸懶散地坐在座椅上,腦袋一點一點的,看起來似睡非睡的模樣,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連他出來了都不知道。
倒是沒有見到他的哥哥,應該是解手去了。
見狀,他嘴角微微翹起。
有這麼困嗎?
他放輕腳步,緩緩走到了她的身邊,俯身湊近,細看之下,才發現小狐狸的嘴邊好似還有可疑的水漬……
他輕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張乾淨的帕子,準備為她擦拭……
熟料小狐狸突然驚醒,那雙鳳眼睜得大大的,似是蘊了水一般通靈剔透,淺浮著一層淡淡的光,那個樣子說不清的朦朧感,似是一個人,又似是不該出現的仙狐。
他的呼吸猛地漏了一拍,心跳仿佛都停頓了。
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這樣的她格外的特彆,讓他真想將這樣的她深深藏起來,隻讓他一個人瞧見,一想到要是讓彆人看見了這一幕,他的心中就升起一層不適感。
年少無知還不懂情為何物的他,今天破防了。
突然,一股危險的氣息迎麵而來,他皺了下眉頭,將那隻偷襲的小手攔下,大大的眼眸裡透著幾絲疑惑。
“為何?”
為何要偷襲他?
隻見槿禾那被攔下的小手中赫然握著一根銀針,那銀針剛才要刺的方向正是他的眼睛!他心中有些震撼!一介小小的三歲小童,為何會這一手?
槿禾淺淺笑了,小嘴一張“為何?”
“因為……我在紮流氓啊~”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
穀棲焱表情愣了一下。
低頭一看,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湊近了她的臉頰,之間的距離不過幾寸!他的臉唰的一下紅了,連忙鬆開了她的小手。
“實在抱歉,是我逾越了,我不是有意的,我本來是想幫你擦,擦……”口水二字他有些說不出口,怕她會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