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徑直衝到了槿禾的麵前,一字一句道
“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誰的過家家玩的好?隻要你贏了,我以後都叫你姑姑,輸了的話,你就要從我的褲襠下鑽過去!而且還要將你耳朵上的銀丁香送給我!”
向梅用嫉妒的眼神,死死盯著她耳邊的那對銀丁香。
她也聽說過宿家人寵女的事情,所以她不敢明目張膽地搶奪,但她可以用其他方法……
隻要她將這銀丁香贏回來,彆人就不能說什麼了!她的光芒也就重新回來了!再也不會有人比她更受歡迎!
還能將她的臉麵都踩在腳下!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出來,既然前幾年都待在家裡那往後她也不必出來了!
小小的年紀,她的心中就充滿了嫉妒。
聽到她的話,在場的所有小孩紛紛倒吸一口氣。
天哪,這向梅是瘋了嗎?誰不知道這宿槿禾是宿家的寶貝閨女啊!而且按輩分可是他們的姑姑啊,讓姑姑輩的人鑽她的褲襠,還想要那對值錢的銀丁香!她簡直瘋了!
還有人甚至去拉扯向梅,勸說
“向梅姐,你彆衝動!我們有話好好說嘛……”
那槿禾也沒有得罪過她們,怎麼向梅姐突然就說出這樣的話了呢?
向梅卻絲毫不領情,直接甩開她們,怒吼“關你們什麼事,都給我閉嘴!”
槿禾蹙眉,這個小姑娘怎麼回事?梭梭得給……
“讓開。”
她從不跟腦殘站一起。
向梅雙手叉腰,囂張道“怎麼?你怕了?你怕比不過我?也是,你一個沒怎麼出過門的人怎麼會知道什麼叫過家家?臭丫頭,趕緊滾回你家吧,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聞言,準備走的槿禾頓住了,眼底浮現一層薄怒。
嗬,有點囂張啊,這小丫頭。
“行,我跟你比。”
她改變主意了,她得讓她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過家家!
冬筍有些擔心“禾姑姑,你真的要應下啊?你會玩嗎?萬一要是輸了怎麼辦?你不光要鑽褲襠還要賠上一副銀丁香,這可如何是好?早知道我該帶你去彆處玩的。”
她很是懊惱,要是禾姑姑丟了臉還賠了銀丁香,回去後她娘一定會打死她的,誰叫她這麼沒用,沒護好禾姑姑。
槿禾拍拍她的肩,寬慰道“沒事的,接下來看我的。”
在槿禾那雙淡靜如海的眸子中,冬筍奇跡般的放下了沉重的心情。
或許,禾姑姑真的有辦法也說不定……
向梅得逞地笑了“好!你說的!大家都聽見了吧,我可沒有逼她。”
突然,槿禾話風一轉,接著說道“不過,我輸了要將銀丁香給你,那你要是輸了的話,又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給我呢?”
向梅愣了一下。
她怎麼可能會輸?
槿禾勾唇“難道,你沒有值錢的東西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惹的向梅咬緊了牙關,她絞儘腦汁想了半天,最後才發現,她竟然沒有值錢的東西可以做賭注……
等等,她記得家中有個值錢的東西,她偶然聽爺爺說過……
她驚喜道“我有!我有!我家有本值錢的字帖!”
這個“字帖”二字還是她從爺爺口中得知的。
槿禾眯眼,呢喃“字帖?”
她家竟然有珍貴的字帖?
其他小孩不理解,但作為村長的孫子,驢蛋覺得這兩字好似在哪聽過……
這邊,槿禾猶豫了片刻後,笑道
“行!那就字帖!要是你輸了,你就要將字帖給我,至於鑽褲襠……就不用了。”
她可沒有讓人鑽她褲襠的癖好。
“好,一言為定!”
於是,遊戲開始了……
雙方人數五比五。
遊戲場地設在一處荒廢的土坯牆,以一牆之隔,將兩邊的賽場分開,兩邊不得偷看對方的‘過家家’。
以驢蛋為‘判官’,因為他是村長的兒子,平常在村童間比較有威嚴,所以大家都服氣他。
此刻,他坐在土坯牆的上方監督,誰要是敢偷看對方的場所,就視為輸方。
這一邊,向梅趕緊招呼自己的小姐妹過來,讓她們負責去采摘野草野花樹葉等等,她則開始撿碎瓦片了,用來當菜盤子,還折了很多樹枝當筷子,沒一會兒還挖了很多泥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