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家表示可以將那些打手送回去,但是那七百兩他們是不會出的,要是賭坊還是這麼咄咄逼人,休怪他們直接報官,大家都彆想好。
趙管事點點頭好有骨氣的一家,不畏強權,公子的眼光可真是毒辣。
最終,悅來樓答應做中間人,為宿家跟四方賭坊做調解。
趙管事讓宿老爺子他們不用擔心,既然他主家說了會出麵,那麼這件事肯定穩了,讓他們先回去等好消息。
宿老爺子感歎這悅來樓真是仗義,在他們說清原委後,立馬就答應為他們做中間人,他們都還來得及說籌碼呢,就這麼答應了……
守富也是感歎,幸好他們當初選了悅來樓。
槿禾則一頭霧水的被宿老爺子抱著離開,離開前她看了一眼二樓的某處包廂……見還是沒人後她收回了視線,緊皺著眉頭。
今天趙管事回稟主家的速度未免太快了點,難道他的主家就在裡麵?
除了這個,她總覺得趙管事今天怪怪的,老是笑眯眯地盯著她老爹,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莫非他是個冂?
對自己老爹有意思?
艾瑪,這麼一想不得了。
她仔細端詳自己的老爹,甚至還動了手,摸摸爹的頭發,拍拍爹的圓臉,扒拉爹的眼睛……
宿老爺子……閨女這是咋了?
一旁的守富強忍著笑,全家也就小妹能這麼扒拉爹了,太大膽了,偏偏爹每次都不生氣,寵的不得了。
這邊的槿禾越看越不得了。
天哪,她爹長得也太‘好看’了!
圓圓的臉蛋,嗯,十分喜慶!
圓圓的眼睛,嗯,親切有神!
發白的頭發,嗯,鶴發童顏!
健碩的體型,嗯,相當硬朗!
黃色的皮膚,嗯,龍的傳人!
呀呀呀呀呀呀,相當不得了,她爹竟然這麼富有魅力,不行,以後不能讓爹來悅來樓了,爹隻能是娘的!
她捧住爹的臉,認真說道“爹,你可不能對不起娘。”
宿老爺子???
他一臉的困惑,摸摸閨女的額頭,柔聲問道“囡囡,你病了?說什麼胡話呢?我怎麼可能會對不起你娘,我怕你娘來不及呢。”一副妻管嚴的模樣。
見狀,樓上的穀棲焱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小狐狸的腦袋裡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這麼有意思?
幸好他出來了,不然看不到這麼有趣的一幕。
他眼角含笑,低頭看向旁邊的墨子“墨子,你不覺得她特彆有意思嗎?”
墨子麵無表情。
其實他覺得,此刻站在他肩膀上偷窺的公子更有意思。
後麵的白子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來了,實在是太好笑了,公子今天怎麼這麼好笑?每次隻要有宿小姑娘出現,公子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公子跟宿姑娘簡直就是絕配!
……
回去後的槿禾也不知道悅來樓怎麼解決的,隻知道僅僅過了一天,她就聽說鎮上的四方賭坊被人端了!被端的徹徹底底!沒有一個活口!
看來悅來樓背後的勢力絕不簡單,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斬草除根。
槿禾的目光逐漸深沉。
這悅來樓應該不至於為了她們一家做的這麼徹底,她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事情被她忽略了,或者說這悅來樓恐怕早已跟四方賭坊有些矛盾,所以在她們家求上門後,直接嘎了對方……
嘖嘖,夠狠。
要不是她還沒有長大,不然哪用得著悅來樓出手,說到底還是這具小身子太小了,無論去哪裡,父母都是擔憂的,束縛性高。
這次,是她們欠悅來樓一份大人情。
人情啊,最是不好還了。
她盯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雙目無神……
老王氏卻隻覺得這樣的閨女讓她心尖一疼,勉強一笑,喊道“囡囡,該吃飯了,彆發呆了,今天煮了你最喜歡吃的大雞腿哦。”
槿禾笑著回頭“誒,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