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打開窗戶不冷嗎?”果子抱著一筐肉乾剛好路過,還以為窗戶是槿禾打開的,平時槿禾不喜歡聽她叫小姐,她現在都改稱姑娘了。
槿禾眼神閃爍了下,解釋說“這窗戶是被風吹開的,我等下就關了。”
聞言,果子困惑地撓撓頭,今天的風這麼大麼,將窗戶都吹開了?雖然她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但姑娘說啥就是啥吧,總是有姑娘的道理。
“這樣啊,姑娘,那我幫你把窗戶關起來吧,等下就不用你親自關了。”做奴婢就得有做奴婢的自覺性,果子很上道的。
“好。”
槿禾沒有拒絕。
等關完窗戶的果子離開後,槿禾這才轉身出了屋子。
她想弄明白到底是誰要見她,這麼神神秘秘,肯定不是村裡人,這高高的外牆可不是誰都能闖進來的,還能將信送到她的手中,要不是那人故意露出點痕跡,她還發現不了紙條呢。
她慢悠悠的來到果園,隨手摘了顆橘子剝開嘗味,靜靜等待那人的出現。
不出片刻,她就看到了來人,驚的手中的橘子都掉了“穀大哥?你怎麼在這?”
說完後,槿禾就覺得自己傻了,能來這的不就是剛剛留紙條的人嘛,所以說是穀大哥想要見她,想到這她將袖子中暗藏的銀針偷偷收了回去。
自己人,不用針。
看到她偷偷收針的動作,穀棲焱感到有些無奈,要不是他露出了容顏,說不定等下就被紮成刺蝟了吧,禾兒可真是有本事。
“禾兒,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樣的警惕。
聞言,槿禾像聽到了什麼難聽的話,連忙捂住了耳朵,急聲嚷道“哎呀,穀大哥,都說不要叫我禾兒了,聽著怪怪的,你叫我阿禾就好了,不然我以後見你一次躲你一次。”
禾兒不是誰都能叫的,要分人的。
在信中他也老是叫禾兒,叫他改又不聽,她隻感覺每次聽的耳朵都被荼毒了,肉麻死了,他不是有心上人嗎?還這麼叫她,不嫌膈應人。
見到她這麼強烈的抗議,穀棲焱沉默了下,隨後才說道“好,我以後叫你阿禾。”
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心甘情願的讓他叫禾兒。
“穀大哥,你來就來嘛,從正門進來多好,非要寫些紙條,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呢,嚇我一跳。”
穀棲焱笑了“抱歉,嚇到你了,不過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如果像以前一樣走正門的話,有些話說不大清楚,所以才將你約到這裡,我是特地來送一件東西的,你看看。”
說到這,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紙。
“之前上麵不是答應給你一座田莊嘛,這是田契,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你就收下,改天我帶你去田莊逛一下。”
槿禾目露驚喜,趕緊接過來查看“呀!田契!這麼快就送過來了,我還以為要春種後才給我呢,三百畝的田莊啊,不知道有多大呢,改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我好知道怎麼規劃春種的事情。”
雖然三年後才徹底屬於她,但她還是想先看看,要是田莊不好的話,她也種不出來朝廷要的糧食。
聽到此話,穀棲焱也沒有露出詫異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