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禾親自從庫房挑選了一樣首飾,樣式獨具匠心,精雕細琢下的碧玉花瓣鎏金簪,很有質感。放進特製的盒子後,慢悠悠地說“就它了,冬筍應該會喜歡的。”
過幾日便是冬筍嫁人的好日子,作為她在村裡唯一的玩伴(其實都是冬筍一直死皮白賴的纏著她玩),她肯定是會到場的。
果子動作小心的合上盒子,羨慕道“姑娘對格姑娘可真好啊,連這麼貴重的首飾都送給她,要知道這首飾可是姑娘花重金買來的,一次都沒有戴過呢。”
姑娘攢了這麼多首飾卻很少拿出來戴,也不知道為什麼。
槿禾點點她的腦袋,道“你懂什麼,有些東西買來不一定要戴,但是得有。”
她已經漸漸融入這裡,有些東西肯定要備著的,不怕萬一,隻怕一萬。
這些年,娘也給她買了好多首飾,生怕她以後嫁人被婆家看不起,所以說啊,在這個朝代,首飾就是一個女人的門麵,她現在不戴不代表以後不戴。
果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姑娘,那我先將這東西放好,然後讓廚房準備熱水,時候不早了,到姑娘沐浴的時間了。”
“嗯,去吧。”
半晌後,果子準備好姑娘沐浴要用的東西後,悄無聲息的退下了,她知道姑娘沐浴一向不喜歡有人在身旁伺候,所以她都是在外麵等候的。
在她走後,槿禾輕輕褪下身上的衣服,隨著一件件衣服的脫落,白嫩中泛著粉紅的左腳緩緩踏入了浴桶中,水溫很合適,坐下後,她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嘩啦,嘩啦~”
澆了些水在手臂上,細小的水珠在肌膚上流連忘返,許久不見下來……
就在這時,門外的果子突然聽到田管事喊她,征得姑娘的同意後匆忙離開了,離開前吩咐外麵的下人無論誰來都不許打擾姑娘,想著她很快就回來,就沒叫人在外麵守著了,反正這裡是姑娘的田莊,料想也不會有陌生人闖入。
但是她卻忽略了‘某人’。
穀棲焱看著高高的圍牆思索著,自從上次阿禾跑走後,他都好多天沒見到她了,無論他讓她的婢女傳什麼話,她都避而不見。
這次他無論如何也要見到她。
他腳下一點,人就飛到了高高的圍牆上麵,見四周無人後落了下來,剛想去敲槿禾的房門,卻在靠近其房門後聽見裡麵傳出細微的流水聲,他的腳步霎時間頓住,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轉身就走。
屋內,槿禾原本正舒服地坐在桶內閉目養神,突然聽見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驚的她臉色微變,汗毛都豎起來了。
果子剛剛離開了,那現在是誰在後麵?
她動作僵硬的轉過頭,卻撞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下一秒,那眼睛的主人直接撲進了浴桶內,將水攪的四濺而飛!
槿禾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了,直接站起身薅住那個東西,不由得低吼出聲“呃啊啊啊啊啊!你從哪冒出來的,你是不是找死……”
“嘭!”
屋門被人從外力踢開!
穀棲焱麵帶緊張的闖進來,卻見到了如此香豔的一幕,令他的眼眸不由得震了下。
女子的嬌軀背對著他,肌膚如雪,濕漉漉的頭發遮在後麵都難掩其曼妙的身軀,曲線分明……
女子轉過頭的麵容都顯得有些風情,鳳眸灼灼其華,臉頰因沐浴而泛起紅霞,還有那因詫異而微微輕開的粉嫩紅唇,嬌豔欲滴,看的他口乾舌燥……
但他卻顧不得這麼多了,浴桶內亂攪的生物令他眉頭狠狠一皺,大步向前還不忘拿起一旁的衣裳一把蓋在了她的身上,然後手臂一伸攬住她的細腰,將她快速抱了出來。
失重感傳來,槿禾趕緊搭上他寬厚的臂膀,神情全程都是懵逼的,沒反應過來他怎麼會在外麵,又怎麼突然將她抱出來了,隻想說她是誰,她現在在哪,她肯定是在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