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雷立刻就知道趙虎想要乾什麼。
之前也有個工程隊來找張春雷談合作。
當時也是兩個人過來,其中有一個女業務員的姿色不錯,雖然遠不及張桃伊漂亮,但也入了張春雷的眼。
張春雷好色是出了名的,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趙虎彆的不行,打架和揣摩聖意很有一套。
他當即就看出了張春雷對那個女業務員有意思,於是就暗自做了手腳,找機會讓女業務員和張春雷共處一室。
還用了手段,使玉女變成欲女,差點把張春雷給掏空了。
事後女業務員非常痛苦,想要告張春雷,可她拿不出任何證據,最後隻能自認倒黴。
工程隊為了拿下工程,也不幫女業務員說話。
這件事最後便不了了之。
據說女業務員後來跳樓了,可張春雷他們對此事漠不關心。
如今這個張桃伊,更是看得張春雷春心蕩漾,聽趙虎這麼一說,他更加心癢難耐。
他問張春雷“這兩人是不是兩口子?”
張春雷怕玩大了不好收場。
趙虎一聽就樂了“原來鄉長在擔心這個。他倆應該就是同事關係,在我那開房的時候,男的提議要開兩間房。那個男的還叫那個女的姐姐,他倆肯定不是兩口子。”
張春雷聽完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行,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來辦吧。”
由於談工程是件大事,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鄉政府來了好幾個人。
除了鄉長張春雷外,還有黨政綜合辦公室主任於月,經濟發展辦公室主任李凱,和規劃建設辦公室主任趙曉丹。
張春雷先是一一介紹彼此的身份,而後問了其他幾個主任對這次的工程有什麼看法。
李凱和趙曉丹都沒什麼意見,隻有於越站出來反對。
“鄉長,咱們的工程款已經不夠了,這次的工程咱們乾不了。”
一聽到於月發言,張春雷就頭疼。這個女大學生軸得很,素來和他對著乾。
“工程款不夠,不是有扶貧資金麼?先拿來用。”
於月急了“那怎麼行?那是老百姓的救命錢。”
李凱幫著張春雷說話“鄉長是為整個朝陽鄉謀發展,朝陽鄉的經濟搞上去了,老百姓的生活自然會好,到時候就沒有貧困戶了,根本就不需要扶貧資金。”
規劃建設室的主任趙曉丹也在一旁幫腔“說的沒錯,你看看銀口市周邊的鄉鎮,就屬咱們鄉的基礎建設最差,領導下來檢查,最不愛來的也是咱們鄉,領導都不愛來,經濟怎麼可能好?”
於月反駁道“老百姓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勝德村多少個貧困戶?都等著用這筆扶貧資金,不解決老百姓的實際生活問題,光是做這些麵子工程有什麼意義?”
張春雷聽完當場拍了桌子“於月,你啥意思?有啥話你直接衝我來,彆在這陰陽怪氣的!”
於月耐著性子解釋“張鄉長,我沒有說你,我隻是在就事論事。”
李凱說道“就你乾的工作有意義,我們其他人做的都是麵子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