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之前就聽人在私底下傳過,曹溪能上位,是因為有侯明明罩著。
如今一看,傳說應該是真的。
似乎是怕袁斌不同意,侯明明開始幫曹溪賣慘。
“她老公好賭,欠了一屁股債,之前她在鎮裡上班,拿著工資還能頂一頂,如今她被開除,一分錢也拿不到,家裡入不敷出,日子過的很是淒慘。”
“曹溪之前為建設向陽鎮也出了不少的力,如今落得這麼個下場,大家看著心裡也都不好受,誰能知道自己將來出什麼事?你把這個項目給她,也算是幫她個忙,其他人知道了也都能理解。”
侯明明這番話很是高明。
看似是在幫曹溪爭取工程項目,實則也是在為他們自己尋找一個退路。
這些人底子都不乾淨,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得善終。
袁斌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卻不想買賬。
“侯書記,咱們國家近些年在大力發展基建工程,工程承包這一塊,也是國家重點監督的部分。”
“如今很多地方頻頻出現豆腐渣工程,就是因為有人出於一己私利,把工程承包給自己人,眾人分攤工程款,再把項目低價分包出去,導致豆腐渣工程的出現。”
“這些都是民生問題的巨大隱患,我知道侯書記的出發點是好的,可隻要不合乎程序,就存在風險,上麵追查下來,任何一個環節都可能影響到某個人,甚至某一個群體的前途。”
“侯書記想幫曹姐,我倒是有個好項目,可以讓她考慮考慮。當然,曹姐也可以投標那個工程,假如她中了標,兩個項目也可以考慮一起做。”
侯明明問袁斌是什麼項目,袁斌他有一個改造大水庫的計劃。
“鞍省很多地區都靠水產養殖搞活了經濟,我們可以把這個項目擴大。”
侯明明問道“咱們鎮的小水庫不是都承包出去了麼?哪還有適合做魚塘的水庫?”
“侯書記,目前承包出去的魚塘規模都很小,大部分普通老百姓也負擔不起太大的魚塘。咱們鎮有幾個麵積很大的水庫,可以好幾個特彆有經濟實力的人來試試。”
侯明明顯然對這個不感興趣,他壓根就不太看好這個水產經濟,覺得袁斌是在瞎折騰。
“袁鎮長,曹溪如果去參加投標,你能在投標環節給發點力不?”
袁斌的表情嚴肅起來。
“侯書記這是在為難我。”
侯明明冷笑幾聲“你這是在難為我啊,這個工程給誰乾不是乾?隻要能確保質量不就行了?你為什麼要在投標的環節這麼較真呢?”
袁斌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做雞同鴨講,他剛剛那番話算是白說了。
既然侯明明把話挑明,他也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上麵把這個工程交給我,是對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負組織對我的信任。如果侯書記堅持不走尋常路,我隻能道聲得罪。”
侯明明一聽鼻子都要氣歪了。
兩人的交談也是不歡而散。
到了晚上,孫大成把於峰約了出來,兩人去了小鎮上的一家會所。
孫大成和這裡的老板很熟,親自和這裡的老板交待“我朋友要在你這裡做全套,把你這最漂亮的小姐給我找過來,要四個。”
兩人在房間裡按摩完,四個小姐從外麵鑽了進來,個個衣著性感。
於峰看到進來的小姐,表情也有點不太對勁。
孫大成還以為他對進來的小姐不滿意,抄起手機就給老板打了過去,囑咐老板再換四個人進來。
老板卻解釋說“這四個已經是我們這裡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