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峰覺得袁斌這次一定被他難住了,根本沒有辦法解決這個死結。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袁斌被上麵處分的情景了。
他的父親於忠忽然打來電話。
“蓮花村的事情怎麼樣了?”
於峰很是得意的和自己父親彙報起來。
“爸,袁斌這次被我乾服了”
於峰正要往下說,被於忠叫停。
“什麼叫被你乾服了?那座橋修沒修呢?怎麼還沒有動靜?”
“還沒修”
“怎麼還不動工?市長隻給三個月的時間,現在就剩下兩個半月了。”
“橋修不上,責任都是袁斌扛著,你著什麼急啊?”
“市長也在給縣裡施壓,最好能在三個月內把橋修完。新來的市長挺有背景,儘量彆得罪他。”
“再有背景,還能有咱們離家有背景?”
於忠急得直罵人“你小子彆動不動就給我惹事。你的背景是用來平事,不是用來惹事的。這個工程你給我盯著點。儘量彆出差錯!多打電話催催袁斌,讓他抓緊開工。縣裡不好一直催他,好像我們閒得很,整天就盯著你們向陽鎮這麼一個工程似的。”
掛了電話,於峰還有些不太服氣。
“人老了就是不行,整天怕這個怕那個。這件事我就拖著,我不信拖不死袁斌!”
儘管他心裡是這麼想的,還是給袁斌打了一個電話,打算利用自己的職位給袁斌施壓。
“那座橋怎麼還不動工?”
袁斌和他打馬虎眼“我這幾天也在催孫大成。”
“光催有什麼用?趕緊想辦法給我動工!袁斌我可告訴你,這座橋市長親自發話要在三個月之內建好,你現在還有兩個半月的時間,明年二月底這座橋還沒修好,你就給我滾出向陽鎮!”
罵完這些話,於峰直接把電話掛了,心裡這叫一個痛快。
袁斌卻懶得搭理他,剛掛電話,幾乎就忘了於峰給他打電話這回事。
他和姚娜正忙著給孫大成下套。
為了打消孫大成的疑慮,兩個人可謂是煞費苦心,每句話都經過深思熟慮,害怕說話的語氣不自然,甚至還反複排練。
忙活了一整天,終於弄出了一段錄音。
拿到錄音後,姚娜回去找孫大成。
“你不是想知道袁斌的想法麼?都在這裡了。”
她把錄音筆拿給孫大成。
孫大成迫不及待的打開錄音筆,聽到了如下對話。
姚娜袁鎮長,你之前不是一直記著修橋麼?這個工程為什麼遲遲不動工呢?
袁斌孫大成之前來找我談,話裡話外表達他想要私吞工程款,我如果答應他的條件,那座橋修好了也是豆腐渣工程。
姚娜隻要比之前的橋安全就行唄?你先把橋修好了交差,想那麼遠乾嘛呢?恕我直言,你能在這裡待多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