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成,那座橋你究竟怎麼弄的?”
孫大成此時還遠遠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於鎮長,我不是說了麼,這件事我交給一個特彆靠譜的人去辦的,你就放心吧。”
“市長今天來了,袁斌給我看了個視頻,說是有人搞破壞的證據。”
孫大成猛地坐直“證據?什麼證據?”
“我也問袁斌要了,他不給我,市長看完就直接回市裡了,我覺得這件事很不對勁。你老實告訴我,那橋你是怎麼弄的?”
孫大成的眼睛轉了轉“於鎮長,袁斌不可能拿到任何證據,我覺得他就是在誆你,造假欺騙市長。
錄像?袁斌去哪裡弄錄像?用手機錄?那得是智能手機,蓮花村那個窮鄉僻壤,有人有手機就不錯了,他們有智能手機?錄像機就更加不可能。
再說我的人是淩晨三點行動的,我就假設他們有能在晚上錄像的設備,除非我的人行動的時間漏出去了,否則想要錄像的人就得等一晚上,得在那裡熬通宵。這種狗天氣,他媽的凍不死他!”
於峰也覺得孫大成說的有道理,可他就是不放心,怎麼想怎麼覺得這件事過分的蹊蹺。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人是怎麼把橋破壞到那種程度的?”
孫大成猶豫了一下,回了句“用炸藥炸的。”
於峰聽完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用炸藥炸?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於鎮長,已經建好的橋,再想搞出點動作來,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再說同樣都是破壞,那麼糾結手段乾嘛?”
“當然不一樣!你拿工具破壞,和用炸藥炸,完全是兩個概念。假如袁斌給市長看的真是用炸藥炸的視頻,你那個朋友包括你,插上翅膀也難飛!”
孫大成一咬牙“於鎮長,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
“我可沒讓你去炸橋。算了,咱倆今天先到這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於峰說完就抬屁股走人。
等於峰走遠後,他對著於峰的背影大罵“狗娘養的,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他隨後給任毅打了個電話“我說老弟,你那天炸橋的事情,應該不會被人發現錄下來吧?”
電話那頭的任毅笑了起來“孫哥,你還在為這種事情操心啊,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安炸藥之前,我在橋邊轉悠了至少半個小時,一個人影我都沒看到,再說了,真的有人錄像,得有光吧?炸藥我都是抹黑安的,四周沒看到一點亮光。你說的那種情況絕對不存在,放心吧。”
孫大成點了一根煙,心裡還是不放心。
他很少見到於峰會害怕,莫非袁斌真的拿到了什麼把柄?
他翻來覆去的想,腦子裡突然冒出個想法,跟著就生出一身的冷汗。
如果是用相機或是智能手機在夜晚拍攝,的確是需要亮光,可有一種東西在晚上拍攝不需要亮光,那就是監控。
難道橋的周圍有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