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關,我知道你為我好,但關市長隻是單純的欣賞我而已,我和他並沒有特彆的交情,他也不可能幫我做這麼大的事。”
“你不去試試怎麼知道?”
袁斌仍然隻是聽聽,並沒有真的動心思。
因為侯明明的事,於峰開始頻繁的聯係何軍明。
“何局長,這件事查的怎麼樣了?”
何軍明苦笑“侯書記的死因已經查清楚了,是在辦事的時候猝死的。”
於峰怔了兩秒,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竟然是辦事的時候死的,這還真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哈哈哈哈不過侯書記也太瘋狂了,乾這種事能乾到把命丟了?”
“我們查過,他在辦事之前吃過藥,懷疑他本來就有基礎病,比如冠心病啥的,辦事的時候由於興奮過度,導致心臟負荷過重,血壓驟升,導致了猝死。”
“我還真想知道是哪個女人把我們偉大的侯書記給迷成這樣,查到了麼?”
“目前的線索暫時還查不到和侯書記開房的人到底是誰,不過我們正在努力。”
於峰開會的時候提醒大家侯書記的事情不要四處亂說。
結果他自己幾乎每見一個人,就和對方聊侯明明的事。
先是財務所所長白月。
“白所長,你覺得那個女人能是誰?”
他問這話的時候,其實也有點懷疑白月。
雖然他想不出白月對侯明明示好的動機,但他至少知道白月是個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
“不知道,我可想不出來。”
白月的情人是孫大成,自從孫大成出事,她幾乎就沒了這方麵的心思,對侯明明的事,她也不怎麼上心。
接著他又和副鎮長柳玉柱聊起這件事。
“我知道侯書記之前好像和曹副鎮長走的很近,除此之外還有誰和他走得近,我就沒聽說了。”
“這個人還真不好想,主要咱們鎮政府美女很多。”
於峰說完這句話,這兩人都笑的很淫蕩。
柳玉柱忽然又問“於鎮長,您說會不會這個人不是政府部門的人?”
“那不可能!”於峰說的很肯定,“你彆看咱們侯書記相貌平平,選人的標準可不低,讓他有想法的女人,那必須是體製內的。”
柳玉柱有些好奇“還有這種說法?”
“我剛來的時候,帶他出去玩過,當時他就很放不開,我問他原因,他就是這麼和我說的。”
和副鎮長柳玉柱聊完後,他又找機會接觸到組織委員肖雲鶴。
肖雲鶴雖然是從縣組織部直接調到向陽鎮的組織委員,但此人卻並不是趙景春的人,而是於忠的人。
此人來到向陽鎮,自然也就和於峰走的很近。
於峰和他聊起侯明明的事,他也是眉飛色舞,臉上寫滿了八卦的表情。
“於鎮長,我大概能猜到這個人是誰。”
“誰?”於峰好奇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不是我嘴巴不積德,咱們的侯書記長相差了點意思,用當下比較流行的話講,就是比較油膩,外貌方麵,他和於鎮長那真是天上地下。”
這波馬屁拍的,於峰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