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肖雲鶴就給呂政打了一個電話“書記,告訴你個天大的好消息。”
呂政低聲說道“這種事彆在電話裡說,來我辦公室。”
幾分鐘後,肖雲鶴偷偷來到呂政的辦公室。
“書記,證據的事情我搞定了,有三個承包商願意作證,說給袁斌送過禮。果然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給了他們不少好處。”
“你還給他們拿錢?”呂政戲謔道。
“那不用,我承諾兩年內不會找他們魚塘的麻煩,相關部門我都認識。”
“這些人靠不靠譜?”呂政眯著眼睛問道。
“靠譜,我和他們每個人都聊了很久,把相關事情都談妥了。”
“你確定他們不會反悔?”
“這些老百姓都很怕政府,已經談妥的事情,他們不敢反悔。”
呂政又問“那些贓物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袁斌的宿舍,袁斌的辦公室會找到那些東西,我昨晚已經把這件事安排好了,就等紀委的人過來查。”
“這件事屬於偽造證據,一旦出問題,誰都承擔不起。懂我的意思吧?”
肖雲鶴立刻就笑道“書記請放心,所有事情都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您對這件事並不知情。”
聽到這種話,呂政滿意地笑笑。
肖雲鶴離開後,呂政跑到縣紀委齊正恩的辦公室,把證據的事情講給對方。
齊正恩聽了以後,神情有些消極。
“呂書記,你說的證據就是這些?”
呂政反問“這些證據不行?”
“證據倒是可以,關鍵這裡麵有一個問題,袁斌住的地方和他的辦公室,我們當天就已經搜查過了,並沒有發現這些東西。”
“有可能是沒有搜到,他肯定把東西藏的很隱蔽。”
齊正恩苦笑了幾聲“呂書記,我們搜查的肯定沒有問題,可以確定這兩個地方都沒有贓物。”
“萬一再搜查一遍又有了呢?”
“呂書記,你的意思我懂,我們在程序上違規,已經屬於是違反紀律的行為,像你說的這種情況更加嚴重,恕難從命啊!”
呂政有些急了“你隻需要帶人再搜一遍,就能找到袁斌貪汙的證據,這件事有那麼困難?”
“我剛才也說了,那兩個地方我們已經搜過了,並沒有發現贓物!”
兩人都知道對方說的什麼意思,但誰也不把話挑破。
呂政沒想到齊正恩這麼死腦筋,表情十分難看。
“現在這種情況,能給他定個什麼罪?”呂政帶著情緒問。
“定不了罪,怎麼把人帶過來,怎麼把人放回去。”
呂政在心裡破口大罵“那不是白折騰了?我這張臉還往哪裡放?”
齊正恩有些無奈地說道“呂書記,這件事我看就這麼算了,這幾天因為這件事我頂了不小的壓力,晚上覺都沒睡好。”
呂政還是不死心,拍死袁斌就差這臨門一腳。
“齊主任,袁斌的確是有問題,我們隻是程序上靈活了一些,但他犯罪是事實。”
“呂書記,您是袁斌的上級,咱們國家的傳統,官大一級壓死人,想為難他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