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正恩聽完手底下人的描述,也知道大事不妙。
他之所以讓手底下的人出麵,也是因為不敢麵對袁斌,可事到如今,他隻能親自出馬。
齊正恩硬著頭皮去見袁斌,對方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暴擊“聽說權比天大的齊主任最近很忙?”
齊正恩用手擦了擦汗,擠出一絲笑臉“袁書記,您有情緒我可以理解,不過我們開展調查,也是為了很好的保護你。”
袁斌當場反擊“你們保護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彆,把我困在這裡三天,一遍一遍地跑過來和我玩心理戰術。你們不是想保護我,是恨不能一巴掌把我拍死!”
齊正恩早就意識到袁斌不是容易招惹的人,是自己犯錯在先,隻能不停地對著他說軟話。
在紀委工作這麼長時間,齊正恩從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低聲下氣。
袁斌知道齊正恩也是被人指使,畢竟自己和他無冤無仇,對方犯不著用這麼危險的手法對付自己。
如今他過分為難齊正恩也沒有必要。
決定離開之前,袁斌突然問了一句“讓你對付我的人是呂政吧?”
一句話殺得齊正恩有些措手不及。
齊正恩支支吾吾的否認,但他的表現已經把他出賣了。
其實就算他不說,袁斌也已經猜到了。
十幾分鐘後,袁斌離開關押他的地方,貪婪的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這三天他是受儘了心理上的折磨,但同時也更加堅定一件事,自己絕不會貪汙一分錢。隻要底子乾淨,一心為民,任何局麵,他都會從容麵對。
袁斌離開這幾天,向陽鎮的話題基本都是圍繞他展開,話題的熱度剛有降下來的趨勢,袁斌竟又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中,再次引爆眾人的眼球。
絕大多數人都以為袁斌這次被帶走,仕途基本就走到儘頭了,怎麼也想不到他能回來。
一些人認為袁斌這樣的人能平安歸來,說明政府還沒有爛到根兒。
也有一些人覺得袁斌之前的清廉都是裝出來的,實則底子也不乾淨。如今袁斌再次出現,成功打消他們的想法。
多數人都為袁斌的歸來感到欣慰,也重新充滿了乾勁。
有幾個人卻在暗中偷偷罵娘。
首先就是鎮長於峰。
袁斌離開這幾天,他要多愜意有多愜意,沒事的時候甚至還在辦公室裡品紅酒。
聽說袁斌回來了,他還不相信,直到開會的時候親眼看到袁斌,才意識到這件事竟然是真的,心中的不爽全都寫到了臉上。
比於峰還要惱火的人則是呂政。
他暗中指著肖雲鶴“你的證據準備的太晚了,否則袁斌現在已經被定罪了!”
肖雲鶴連忙解釋“書記,我這也是為咱們好,危險的底牌最後才能用。當初不是合計要是能查出點什麼問題,就不用冒這個風險了,誰能想到袁斌乾了那麼大一個工程,竟然一點毛病都沒有?”
經過這件事,呂政對肖雲鶴十分的不滿。
肖雲鶴也徹底放棄腳踏兩隻船的做法,踏實的站在於峰那邊。
會議剛結束,關酥彤的電話就打進了袁斌辦公室。
“館長,恭喜你啊,平安歸來。”
袁斌笑著調侃“感謝組織的英明。”
關酥彤沒聽出這句話裡挖苦的意味,很認真的回道“館長應該感謝自己清正廉潔,讓起歪心思的人無從下手。”
聽到這句話,袁斌的心情十分複雜。
“我之前其實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問題,參加工作這些年,我的人緣一直不算太好。我的個性並不傷人,對人對事也比較忍讓,卻仍然被人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