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雪嬌隨後就來到了於峰所在的屋子。
在向陽鎮論風騷,戴雪嬌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她從進屋到坐在於峰身邊,擺了七八個誘惑人的姿勢。
而且她最牛的地方,就是會給人一種不刻意的感覺。
對於峰這種身份的人而言,女人太死板像木頭,自然沒有誘惑力,可太過刻意的風騷,也會引起他的反感。
戴雪嬌很懂這些人的心思,將尺度拿捏的十分到位,立馬就討得了於峰的歡心。
他在富祥度過了非常美妙的一晚。
隔天早上離開的時候,他還對戴雪嬌讚不絕口。
“咱們向陽鎮竟然有這樣的寶貝。”
肖雲鶴笑了笑,拿話點於峰“於鎮長放棄一棵樹,就能得到一整片樹林,這是多美的事?”
聽到這句話,於峰反而變了臉色。
“關主任欠我的東西,她必須還,這件事你如果不方便做,我自己來。”
聽話聽音,於峰這麼說,恰恰是一種考驗。
上級領導會用各種辦法來考驗下級的忠心程度。做壞事你參與,得好處你才有份。
“於鎮長,我沒什麼不方便的,隻是目前還沒有揣測出您的方向,需要怎麼做您教我,我一定儘力配合。”
“你之前不是和我說,關主任和你關係不錯麼?”
肖雲鶴忙說“她誇我工作認真,在業務方麵還是比較信任我的。”
“信任你就行了,你組織個飯局,吃飯的時候幫我動點手腳,幫我把她拿下。”
肖雲鶴立刻就知道於峰打的什麼主意。
“於鎮長,我想給您提個醒,你想做的事情我是可以幫忙的,不過這麼做是有一定風險的。”
於峰以為肖雲鶴不願意做,立刻就變了臉色。
肖雲鶴趕忙解釋“假如關主任隻是普通人家的女孩,您這麼做沒問題,就怕她的背景不簡單。”
於峰幾乎沒有猶豫“我管她什麼背景?這件事我和她沒完。你也彆那麼多廢話,能不能做?”
“能做能做。”肖雲鶴暗自捏了把汗。
肖雲鶴隨後就給關酥彤打了個電話。
兩人從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上,逐漸提到了於峰。
“關主任,您和於鎮長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談不上誤會,我要和他分手,就這麼簡單。如果你打電話是想聊這個,那就免談吧。”
“關主任,於鎮長對我也是信任,和我聊了一些你們倆的事。我想今晚張羅了飯局,把一些話說開了。咱們都是一個領導班子的,關係搞的太僵也不太好,今晚我做東,您能不能賞個臉?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這是於峰的意思吧?”
肖雲鶴的腦子快速一轉,來了句“是於鎮長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肖雲鶴一直覺得關酥彤的家境不一般,和她相處的時候也十分用心,連拍馬屁都拍得小心翼翼,任何事都儘量做的滴水不漏。
所以關酥彤對他的印象也一直都不錯。
關酥彤的心思活了,當然更主要的原因,也是她覺得對於峰有所虧欠。
於峰彆的方麵不說,對關酥彤還是非常好的,關酥彤卻隻是在利用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