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向陽鎮,每逢遇到酒場,不管是因公還是因私,袁斌儘量不讓自己喝多,怕酒後誤事。
今天和關酥彤喝酒也是如此,反倒是關酥彤把自己喝高了。
她和袁斌說了很多心裡話。
“館長,你那麼聰明,應該早就猜到我是關木山的女兒吧?”
袁斌沒有回應這句話,但事實的確如此。
上次關酥彤幫他落實關木山來向陽鎮的路線,袁斌就猜個八九不離十。
但他從來沒有和關酥彤問起這件事,他也不想給關酥彤一種感覺,因為知道你爸是市長就故意親近你。
包括侯明明死後,關酥彤幾乎是第一時間去找袁斌,讓他去找市長爭取書記這個位置。
假如關酥彤不是關木山的女兒,袁斌恐怕真的會動搖。
恰恰就是因為知道倆人的關係,袁斌無法說服自己這樣做。
關酥彤的想法很單純,關木山未必這麼想。
他會覺得袁斌利用自己的女兒上位,反而會心生反感。
袁斌此前覺得關木山把他調到向陽鎮,完全是因為惜才,他現在才徹底想明白,關木山主要的想法,是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去輔助關酥彤的工作。
關酥彤在民政辦的工作,也的確因為袁斌的到來,取得了很大的進展,如今帶著成績升遷,一些人也會服氣。
見袁斌沒有回複,關酥彤繼續吐露心聲。
她說自己並沒有那麼乾淨。
有件事她騙了袁斌。
當年她還未成年,就和那個追求她的男孩發生了關係。
關酥彤覺得正是因為如此,當她提出分手時,男孩才要死要活,後來做出極端的事,害了關酥彤的媽媽。
說出這些往事,關酥彤痛不欲生。
袁斌安慰她的時候,已經喝醉的她,卻靠著袁斌的肩膀睡著了。
同一時間,另外兩個人在富祥的三樓正在聊袁斌。
“書記我想到一個好辦法對付袁斌。”
肖雲鶴小聲把自己的想法講給呂政。
呂政聽了以後眯起眼睛“你這個想法不錯,不過袁斌那小子雞賊的很,他未必能上當。”
肖雲鶴眼睛一轉“我們現在就這麼乾,他恐怕會起疑心,等過一段時間,我們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落實這件事。”
呂政滿意的點點頭“這件事還得靠你。”
這時戴雪嬌帶著一個女人走進了包間。
她一進門就直奔呂政。
此前她還為一奴侍二主而感到心憂,如今她已經知道於峰調走了,很是安心的侍候著呂政。
兩人纏綿了一會兒,戴雪嬌忽然提到了呂政的妻子。
“書記,是我美,還是夫人美?”
戴雪嬌說這句話隻是為了調情,呂政卻認真了。
“我家那口子倒也不差,不過還是你更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