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筆錢,我根本就不清楚。就算我開口問他要錢,他也得事後才準備吧?怎麼可能當天就拿出來給我呢?”
“誰知道你是不是之前就和金昌榮提過,他提早就把錢備好了?”
袁斌一臉的不屑“齊主任,向陽鎮的情況你應該也有一定的了解。如今的向陽鎮不同以往,是個經濟特彆落後的地方,我巴不得有人來這裡投資,怎麼可能問人家要錢呢?
再說金昌榮這個人,他手裡握著兩千萬的資金,去哪裡投資,政府都會把他奉為座上賓,適合投資的地方多了去了,有人開口不問他要錢,他換個地方投資不就得了?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的送錢呢?
你難道對這些事情沒有任何的疑問麼?”
齊正恩冷眼看著袁斌“你彆和我玩推理,我們隻看證據。你的犯罪證據是確鑿無疑的,和我說這些話沒有任何意義!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我們,講出你犯罪的經過,彆浪費大家的時間。”
袁斌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受賄,也沒有嫖娼,沒做過的事情,我沒有辦法交待。”
齊正恩怒瞪著他“已經證據確鑿了,你還狡辯什麼?你這種行為屬於對抗組織調查,性質十分惡劣。你最好想清楚了再開口講話!”
袁斌乾脆一句話不說,閉目養神。
齊正恩讓其他人出去,自己單獨留下來對付袁斌。
門被人關好後,他沉聲道“袁斌,上次就是因為你,我被李書記一頓狠批,他甚至還揚言對我進行撤職處理!
上次沒有把你釘死,是你走運,但是這次的性質和上次完全不同,你可以嘴硬,但我可以告訴你,我這次一定釘死你。”
齊正恩說完這些話,袁斌仍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一樣。
齊正恩在他麵前狠敲了兩下桌子“裝死是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說完齊正恩也起身離開房間。
和上次一樣,袁斌因為嫖娼受賄被抓的消息在向陽鎮不脛而走,再一次在鎮政府引起軒然大波,上次隻是財務問題,這次又帶了點顏色,對於熱愛八卦的人來說,這個瓜更大了。
和上次不同的是,相信袁斌是清白的人更多了,大家都相信袁斌的人品,覺得他應該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人算計了。
好幾個部門的領導都想救袁斌出來,可他們都是從底層腳踏實地乾到現在的位置,沒有絲毫的背景,彆說救袁斌出來,想去見他一麵都不可能。
黨政辦的周洋給在縣紀委上班的好友打電話詢問袁斌的情況,對方稱袁斌的事情完全由紀委第一監察室的主任齊正恩負責,具體的信息他一概不知。周洋隻能乾著急。
在縣檔案館的於峰也幸災樂禍,主動給向陽鎮好幾個人打電話聊這件事,每次通話結束之前,他都會加上一句“這小子之前總和我過不去,這下遭報應了。”
袁斌再次被抓,最神氣的人莫過呂政。
這件事本就是他找人做的局,所以他也比其他人更早知道這件事。
袁斌被抓當晚,他就和蘇妹聊起了這件事。
蘇妹聽說袁斌嫖娼被抓,也表現得非常驚訝。
“原來他是這種人,我還以為他是什麼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