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今天是有什麼好事啊?感覺你心情特彆的好!”
呂政摸著戴雪嬌的頭發說道“你這個聰明的小妖精,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不過最近的確是有特彆好的事兒。”
“難道是夫人又給你添子嗣了?”
呂政頓時拉下臉來。
“這叫什麼好事?我想要添子嗣,除非你給我生一個。”
戴雪嬌嚇出一身冷汗。
她對所有男人都是逢場作戲,為的是謀取自己的利益,最怕哪個男人對她認真。
“書記真會說笑,我特彆普通,哪像你夫人基因那麼好,生出來的孩子也品種優良。”
呂政聽不出戴雪嬌的潛台詞,笑道“我有好基因就夠了,你就負責給我生。來吧,咱倆現在就試試。”
兩人說完就膩乎到一起。
兩人玩的正開心,房間的門被人敲響。敲門的聲音很急。
好事被打斷,呂政很是煩躁“誰這麼不懂規矩?”
戴雪嬌也很是納悶,每次呂政來這裡找她,她都會特彆叮囑其他人不要過來打擾。
“書記你等我下,我過去開門。”
戴雪嬌穿上睡衣來到門口,剛把門打開,就從門外進來幾個人。
這群人個個身穿製服,臉上的嚴肅表情令人天然的感到害怕。
戴雪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你們是”
其中一個人厲聲問道“呂政在不在這裡?”
麵對這些人,戴雪嬌根本不敢撒謊。
“在,在這裡”她感覺大事不妙,被嚇壞了。
呂政這時已經穿好衣服從隔間裡走了出來。
麵對眼前這些人,有點喝高的他絲毫沒有畏懼。
“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的那個人說道“我們是紀委的,你現在涉嫌嚴重違紀,請你配合我們回去調查。”
“說什麼呢你們?知道我是誰麼?我可是向陽鎮的書記呂政!”
“知道你是呂政,我們找的就是你,帶走!”
這人一聲令下,呂政不由分說的被這些人帶走了。
另外有幾個身穿公安製服的人來到了肖雲鶴家的門口。
此時的肖雲鶴正在家中和自己的愛人吹牛。
“老婆,不是我吹,用不了三年,我就是向陽鎮的黨委書記,也就是一把手。”
“你就吹吧你,你現在不過是個組織委員,拿啥做一把手啊?”
“因為我跟對了人。”
“你之前就這麼說,天天圍著於峰轉,後來怎麼了?於峰走了,你還在原地踏步。”
“之前是我運氣不好,誰能想到於峰家裡連個女人都擺不平?但我這次肯定沒問題。我幫呂書記把他的政敵扳倒,呂書記非常滿意,關於我的人事調動,已經在醞釀中了,兩個月後,黨政辦主任就是我的,乾個兩年,我就能被提為副書記,等呂書記在咱們這鍍完金離開,我就直接做代理書記過度一下,接著就是正式的書記。”
肖雲鶴的妻子歎了口氣“你呀,永遠都是這麼不安分,不想著踏踏實實的工作,總愛琢磨歪門邪道,我都怕你哪天出事。”
“踏踏實實工作?這年頭你沒有背景,還想出人頭地,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給領導當狗。先把狗當好了,後期才有機會做人。”
肖雲鶴話音剛落,家裡的門被人敲響。
“誰這麼晚了到咱們家來敲門?”肖雲鶴露出不安的神色。
“瞧把你嚇得,我之前就總和你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這就屬於做了虧心事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