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盧思思的幫忙,袁斌確定了彩虹染布廠就是陳凱的。
與此同時,周洋那邊的調查也有了結果,此時正在袁斌的辦公室彙報。
“書記,陳凱名下的確有一棟彆墅,不在虞山縣,是在鞍陽市內。”
袁斌冷笑幾聲“竟然在鞍陽市內,那肯定很貴吧。”
“那個地段的彆墅價格我大概了解了一下,算下來大概二百萬吧,還不算裝修的費用。”
袁斌直接問“他做廠長的時候,一年的工資大概多少錢?”
“大概十萬左右。”
袁斌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一年十萬左右的工資,又買彆墅又建廠。”
周洋說道“肯定不乾淨。”
當天下午,袁斌就召見了陳凱,開門見山的聊起了建廠的事。
“陳廠長,關於印刷廠重建的事,我想和您好好聊聊。”
陳凱滿臉堆笑地回道“好的袁書記,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開會的時候你也參與了,如今麵臨的困難你想必也清楚,我想聽一聽你是什麼想法。”
陳凱撓了撓頭“袁書記,我知道咱們政府現在的困難,但是我實在說不動那些工人,現在他們也知道政府拿不出錢,應該也就能死心了。”
袁斌直白的問道“所以你的想法是不建廠了?”
陳凱一下子怔住了,腦子裡拚命分析袁斌到底是什麼想法。
思來想去,他做錯了選項,以為袁斌也覺得錢的問題搞不定,後悔管這件事,想甩掉這個燙手的山芋。
“袁書記,要想重建這個廠子,就算用最少的錢,也得二百五十萬,政府拿一百萬,還剩下一百五十萬,對誰來說都是一筆巨款,要我說就乾脆彆建了,回頭就和那些工人說政府沒錢,他們還能造反不成?”
袁斌一臉嚴肅地說道“你作為一個廠子的廠長,就打算這麼和自己的工人交待?”
陳凱沒想到袁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一時間有點慌張“我這也是考慮書記的難處。”
袁斌義正言辭地說道“百姓的難處,就是我的難處。你想幫我分憂解難,就想辦法解決你們廠子的問題。”
陳凱眼睛一轉,說道“袁書記,廠子現在麵臨的問題,是想要重建,但資金不足的問題,這件事我也無能為力。”
袁斌問他“當初同意拆廠,是你簽的字,對吧?既然你這個廠長同意拆廠,如今需要重建,你就有義務負責這件事!”
陳凱苦笑道“書記,我倒是也想負責,可我拿什麼負責啊?不瞞您說,我家裡的經濟條件也很困難。不然那筆錢讓我出,我都願意。”
袁斌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你經濟困難,會在鞍陽市裡買彆墅?經濟困難,會在縣裡投資建廠?”
聽到這句話,陳凱瞬間冒出一身的冷汗,差點沒站穩。
他心裡猜測袁斌這樣說,可能掌握了什麼關鍵性的證據。
可他仍然抱著僥幸心理,萬一袁斌隻是聽那些工人瞎說呢?
“書記,因為廠子遲遲建不起來,那些工人就抹黑我,造謠我住彆墅開廠子,這都是沒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