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忠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通過打聽,才知道市長之所以關心向陽鎮開發區的事,是因為看了相關節目。
於忠通過關係要到了市裡播放的節目,發現和他在縣電視台看到的節目一模一樣,立馬就猜到這是袁斌搞的鬼。
難怪袁斌理直氣壯的跑過來問自己要錢,這小子握著節目當籌碼,先在縣裡播放節目,見自己沒反應,就把節目弄到市裡播放。
事情到了這一步,於忠隻能把錢乖乖給他。
但他沒有再找袁斌,而是讓財政局的人和鎮長柳玉柱聯係。
收到縣裡的錢後,柳玉柱大為驚訝。
他沒想到袁斌這麼有能力,竟然能從縣裡要這麼多錢,而且還是從縣長於忠的手裡要錢。
盧思思知道袁斌成功要到錢後,立刻就興奮的給袁斌打電話。
“恭喜呀袁書記,咱們應該慶祝一下!”
成功要到錢的袁斌也很高興,覺得盧思思的提議不錯。
這段時間,他因為印刷廠重建的事情,也背負了不小的壓力,如今錢的事情順利搞定,壓力也隨之消散,他也想放鬆一下。
袁斌想叫幾個好朋友一起慶祝。
盧思思這邊有於強,他本想叫上關酥彤,正好兩人也好久沒聯係了。
結果盧思思知道後,說了一句話,瞬間就把袁斌搞懵了。
“人家忙著談戀愛,哪有時間理你?”
袁斌有些不太相信“你說關酥彤談戀愛了?和誰啊?”
“我有次看到她和一個男的手拉手一起走路,單獨碰到她的時候,我問她男方的信息,她不肯告訴我,還挺保密的。”
袁斌淡淡一笑“她是愛保守秘密。”
“秘密很多的女人,是不是會顯得很迷人?看來我以後也要多藏點秘密才行。”
袁斌沒叫關酥彤,盧思思這邊也沒有叫於強,當天晚上就隻有他們兩個一起慶祝。
兩人剛一見麵,盧思思就放話道“袁書記,今晚咱倆必須喝醉。”
袁斌不錯的袁斌也當即表態“沒問題,不醉不歸。”
話是這麼說,喝酒的時候,袁斌還是沒有完全放開。
如今的袁斌有一個習慣,不管是什麼樣的酒場,儘量要確保自己能清醒的離開。
一旦酒後失言,或者酒後失態,造成的損失恐怕會無法彌補。
官場如戰場,想要搞死誰,無事都能生三分,何況你留了把柄在人手裡。
哪怕這個人是盧思思,他也要小心。
這是一種習慣,更是一種本能。
但盧思思顯然對他沒有任何設防,沒一會兒就已經有些醉意。
喝醉了以後,她握著袁斌的手就開始誇。
“袁斌,你真是好人,也是好領導。我和很多領導打過交道,絕大多數都是狗官。我有個舅舅,天天就圍著那些狗官轉,狗官越多,老百姓越苦。袁斌,你一定要當大官,官當的越大越好。”
袁斌笑著說“借你吉言。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沒喝多,我才沒喝多。”
盧思思認真辯解的樣子惹人發笑,但袁斌知道,她已經不能再喝了。
帶盧思思去酒店的路上,袁斌意外接到關酥彤打來的電話。
兩人很久沒聯係,關酥彤一開口不再叫他館長,而是稱呼他為袁書記,一種陌生感油然而生。
他本來還想問問關酥彤談戀愛的事,一下子也打消了念頭。
“有件事想和你聊聊。”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