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忠當然不想給袁斌撥款,可讓他這麼做的人,是市長關木山。
直到現在,於忠都為之前自己兒子乾的蠢事心有餘悸,他甚至懷疑關木山是不是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故意用這種方式找自己的彆扭?
假如他不給對方麵子,關木山還能想彆的辦法搞他。
關木山是市長,他隻是一個區區的縣長,實力相差太懸殊了。
所以於忠就算心裡一百個不願意,關木上下達的命令,也隻能乖乖照做。
讓自己如此被動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偏偏他在這個時候打電話找自己的彆扭!
可想而知此時的於忠是什麼心情?
他徹底爆發了!
“對,他問我要那七十萬,我一毛錢不差的給他下款了,你有意見?”
於峰還不知道自己父親在短短兩秒內進行了一係列複雜的心理活動,此時已經氣得腦仁發脹,如同猛獸附體。
“我當然有意見,你難道不知道我和袁斌不對付?”
於忠就在等這句話。
“我知道啊。”說這話時,他的語氣還很輕。
但這隻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那你還給他批款?”
說話之前,於忠都快把牙齒咬碎了“我後悔了,我應該給他多批點款,讓他有更多的錢乾自己想乾的事。”
於峰有點亂,以為自己的父親腦子進水了。
然而於忠接下來的話才叫殺人誅心。
“你做鎮長的時候,我給你批了多少錢?你以為虞山縣是我的?我他媽是山頭的土匪?站山為王了?
我當初頂了那麼大的壓力一次又一次給你批款,你乾出什麼名堂來了?弄了個開發區,爛尾了,做了好幾個工程,我都去看了,這工程也就是你做的,如果是彆人,我他媽罵死他!
我他媽生了你這個成不了事的廢物,我認了。你還到處給我惹事,搞女人搞到市長女兒的頭上。你彆以為這件事完了,我告訴你,後患無窮。
我身在官場,深知裡麵的水有多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說的不是民間,是官場。民間報仇等不了那麼久,有仇立刻就報,官場的人最能隱忍,搞你的時候,你都不明白咋回事,腦袋已經搬家了。
你乾了這麼多蠢事,如今還來找我問責?我他媽當初就應該把你射牆上”
於峰哆哆嗦嗦的趕緊掛了電話。
下午剛上班,餘珊珊就找到了袁斌的辦公室。
袁斌一看到餘珊珊,就感覺她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和之前大有不同,可見之前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餘珊珊的確也是過來道謝的。
她還帶來了自己的誠意。
“書記,如果不是您幫我出謀劃策,我整個人就徹底垮了,實在是非常感謝您。”
說完她就遞過來一個信封。
袁斌本來是一副笑模樣,看到信封後,笑容瞬間消失。
“餘主任,你的謝意我收到了,其他就免了。”
“袁書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