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她當時說了救命,然後電話就斷了,這說明什麼?”
盧思思一臉緊張地說“說明有人強行把電話掛了,也是那個人把她殺了。”
“你真是冰雪聰明!更耐人尋味的是死者被發現時的狀態,她當時沒穿衣服,你分析分析,這又是什麼情況?”
盧思思想了一下“凶手應該是想製造她被人侮辱致死的假象。”
郝亮對盧思思的說法很感興趣“她為啥就不能是被人侮辱之後想不開跳樓死了?”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隻是我覺得可能性很小。”
“盧大美女展開說說。”
“假如女的不從,你們男的想要得手其實並不容易。”
“真的麼?要不改天咱倆試試?”
“滾一邊去!”
盧思思給了郝亮一拳,繼續分析道“假如男的力氣很大,女的抵抗一會之後,可能力氣不足,被對方得手,可在這種情況下,男方精蟲上腦,隻想快速解決,怎麼可能有心情把女方脫得一絲不掛?”
郝亮仔細想了一下,點頭道“有道理。這就叫做賊心虛。心虛的賊隻會想著快速達到目的,脫光衣服對他而言屬於節外生枝。”
“所以我覺得,這是一種障眼法,女方大概率沒有被凶手侮辱。怎麼樣,我猜的對不對?”
郝亮拍了拍手“真不愧是高材生,你應該去做刑警,做記者可惜了。”
“彆扯沒用的,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和我講講。”
兩人身在包間,但郝亮還是不放心似得朝盧思思靠過來,聲音很小地說“這個案子很有可能和柳一言有關。死者墜樓的地方,是一個酒店。警方調查過,死者墜樓前後,周圍沒有可疑的人出現。況且柳一言住在那,安保方麵肯定很嚴,一般人想進也進不去。”
“那種酒店一定有監控,查一下監控不就得了?”
郝亮聽完一臉苦笑“出了這種事,監控怎麼可能會好使?假如凶手真的是柳,他在殺完人以後,一定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盧思思思考了一番,柳一言這種級彆的官員,不會隨意選擇自己居住的酒店,他多半會選信得過的人推薦的地方。
出了這種事,他應該也會第一時間聯係幫他推薦酒店的人,去聯係酒店的人,把對他不利的證據毀掉。
警方如果發現這件事和柳一言有關,也會有很多顧慮,不會像調查普通老百姓那樣,抓住一條線索就查到底。
這就不難理解郝亮為何一開始就說,這個案子極度敏感,已經成了機密。
“警方目前還查到什麼了?”
郝亮兩手一攤“我就知道這麼多,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兩人吃完了飯,時間已經很晚了。
郝亮提議一起看個電影,盧思思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果斷拒絕。
她自己在市裡找了個賓館,辦理好入住後,她立刻給袁斌打了個電話。
盧思思把和郝亮的聊天內容毫無保留的講給袁斌。
袁斌聽後也大為震驚。
“親愛的,這件事真的會是柳一言乾的麼?難道你那個老同學掌握了柳一言的什麼秘密?才導致她非死不可?”
袁斌本想說柳一言不像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