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正要開口反駁,我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臂,搖了搖頭,示意他保持沉默。
我轉向簿羧和王猛“那麼你們呢?你們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簿羧清了清嗓子“我和王猛是一起的,我們也是船難的幸存者,不過我們的船比他們晚翻了一個星期。我們一直在島上尋找食物和水源,直到遇到了李強他們。”
我沉默了片刻,眉頭緊鎖,仔細思考著他們的話他們為什麼要故意隱瞞島嶼內圍的事,還有,如果荒島的內圍真的還有幸存者,那他們為什麼進入內圍與那些人彙合,而是寧願待在資源匱乏的外圍?這一點我實在想不通。
我看向李強,冷聲道“你對剛才你所說的話,有什麼要改或者補充的?我勸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沒…沒有了。”他惶恐又一臉認真地回答。要不是我提前得知荒島的情況,我真的被他的演技騙過去了。
“真的沒有嗎?彆說我沒有給你機會。我提醒你一句,我們對荒島內圍的事,並不是一無所知,我奉勸你一句,最好老實交代。”我說著,把椰子蟹鉗又往前靠了靠,動作緩慢而威脅。
“有!有…有要補充的,我剛才說錯了,荒島的內圍還有人。”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那你們為什麼要待在荒島的外圍?”我追問,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更甚。
“因為內圍已經被霸占了,我們實力低微,所以隻能在外圍待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們直接加入他們不就好了嗎?”我繼續追問。
他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如果我們加入他們,那就是寄人籬下,什麼事都要看彆人臉色行事,甚至可能連飯都吃不飽。我乾嘛放著土皇帝不做,跑到彆人手底當手下?”
“那你起初乾嘛要說謊?”
“小夥子,這事情好像告不告訴你,關係都不大吧。就是我不告訴你,你們進去後,也會有人告訴你的。”
“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吧?”我死盯著他,想要看看他的反應,手中的椰子蟹鉗微微顫抖,顯示出我的不耐煩。
“小夥子,你多慮了,事情就是那麼簡單,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
“真的?”我把椰子蟹又往前靠了靠,聲音中帶著威脅。
“真的!真的!千真萬確。我發誓!”他認真地答道,眼神中透露出恐懼。
眼看這樣都逼不出什麼,我隻能放棄繼續對他的詢問。
輝哥低聲對我說“小慰,我感覺他們在說謊。”
“我知道,但我們又沒有證據。並且除了那個胖子的異能好做實驗外,其他人並不好做實驗。但那個胖子既然敢說出這個異能,那他就不怕我們考驗他。而那個李剛則……”
“還做什麼實驗,依我看,直接把我們全部給……”輝哥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來。”我把刀遞給他。
輝哥接過刀,走向李強,眼神中透露出殺意。
“等等!你們想乾什麼?不是說好了我們說完就放我們走嗎?你們怎麼反悔了?”李強驚恐地喊,身體瘋狂掙紮。
我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絲冷意“我是答應過,但我兄弟可沒答應。”
“對!他是他,我是我。所以他沒有騙你們。”輝哥冷冷地說,準備動手,手中的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突然,徐曉雅跑了過來,她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急切“王輝,你們在乾什麼?殺人是犯法的。”
輝哥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放心,這裡是荒島,沒人看得見。”
“那也不行,我們是公民,不管在哪裡都應該遵紀守法。就算這裡是荒島也不行。”徐曉雅的聲音堅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