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著郎君遠離營地後,回頭一看,隻見從廢墟中,一隻恐怖的怪物緩緩站起。
它的身軀高大到令人窒息,足有三米高。三個頭顱在脖子上扭曲著,六條手臂如同惡鬼的觸手,四隻腳穩穩地支撐著它龐大的身軀。
它的嘴巴大張,露出一排排鋒利如刀的牙齒,腦袋上覆蓋著一層令人作嘔的白色粘液。
突然,它的頭顱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右側的頭顱緩緩轉到胸口前,左側的腦袋轉到了身後,而中間的頭顱則冷冷地盯著我們,三雙泛白的眼睛中透露出無情的寒光。
它的六條手臂上,指甲修長而鋒利,身形瘦削到皮包骨,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四條腿乾固而修長。它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嘴巴滴落的粘液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惡臭。
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泛白的眼球,滴溜溜的亂轉,似乎在尋找什麼。
此刻逃出來的我們,看到這一幕驚呆當場。
蔣浩的目光從怪物身上移開,落到我身上,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慰少鵬,你到底做了什麼?!”
李瑩盈焦急地打斷了蔣浩的質問,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憤怒“笨蛋,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再不離開這裡,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徐曉雅迅速接過話茬“李瑩盈說得對,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離開這裡。”
輝哥環顧四周,一臉迷茫“離開?我們能往哪裡去?”
我迅速思考了一下,然後提出了建議“往海邊跑,我們可以用木筏劃到海上。我就不信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還會遊泳。”
正當我準備往海邊跑時,徐曉雅叫住了我“等等,木筏已經被人破壞了。”
徐曉雅的話如同一盆涼水向我澆來,我震驚地問“什麼?!到底是誰乾的?”
徐曉雅搖搖頭,表示不清楚。這時,趙琳玲指著郎君對我說“慰叔叔,是那個大壞蛋乾的。”
郎君裝做一臉無辜地反駁“小朋友,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你也不能撒謊啊。”
趙德柱嚴厲地斥責自己的女兒“琳玲,你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
趙琳玲聽到父親嚴厲的斥責和明顯的不信任,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辯解“爸爸,我沒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大壞蛋,是他冒充慰叔叔騙我們吃下那些肉,也是他破壞了木筏。”
趙德柱聽完女兒趙琳玲的話後,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懷疑。他的內心顯然在掙紮,不願接受女兒的話,認為她可能在撒謊。
然而,麵對趙琳玲淚流不止的樣子,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斥責。他輕輕地拍著女兒的背低聲安慰她。
眾人聽聞也是有些詫異,但也就是僅僅有些詫異,畢竟有誰願意相信一個小孩的話,而且還那麼的匪夷所思。
但我不同,畢竟此刻也就隻有趙琳玲願意相信我,我自然也願意相信她。
我轉向郎君,憤怒的情緒在我胸中燃燒,我對他憤怒地吼道“特麼的!原來真的是你在冒充我,你這個混蛋!”
郎君試圖緩和氣氛“哎!兄弟……”
我憤然打斷他“呸!誰是你兄弟。”
郎君換了個稱呼“呃……朋友?”
我再次啐道“呸,誰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