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月秀返回營地,我迅速地背起了籮筐,帶上了鋤頭、弓箭和刀,朝著礦洞的方向走去。
還沒走出營地,徐曉雅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你們兩個偷偷摸摸的去哪啊?”
我回過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那個,我們去約會,你去不去?”
徐曉雅白了我一眼,正想開口反駁,輝哥的聲音就從屋內傳來,帶著幾分調侃“約會?你帶著鋤頭、籮筐、弓箭去約會?當我們是傻子嗎?”
他邊說邊從屋裡緩緩走出,肩膀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我正想找個借口解釋,這時,蔣浩也從屋裡探出頭來,附和著輝哥的話“就是,慰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有了女人,忘了兄弟。”
月秀緊張地看著他們,想著怎麼解釋。我輕輕地把她拉到我的身後,保護性地站出來“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這是要去山穀附近采些草藥,你們要不要跟著?”
“我要跟著去!”蔣浩興奮地舉手,似乎迫不及待的想出去。
輝哥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你跟過去乾屌,當電燈泡嗎?”
蔣浩聽聞,尷尬地低下頭,摸了摸腦袋。
徐曉雅則隻是淡淡地看了我們一眼,便轉身返回屋裡,不再理會我們的爭論。
輝哥卻不依不饒,繼續追問“你們去采草藥,有必要帶上這麼多武器嗎?”
“你以為我們是你啊,雖然這附近沒什麼大型食肉動物,但為了以防萬一,有備無患。”我回答。
輝哥聽聞,思索了一會,最終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們快去快回,彆躲在暗處偷偷摸摸乾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你後麵那一句,完全是多餘的。”我反駁道。然後拉著月秀離開了營地,朝著礦洞的方向走去。
行走間,月秀疑惑地問“你為什麼不跟他們說實話?”
我看著她,反問“如果跟他們說,萬一他們跟過來怎麼辦?一起挨罰嗎?”
月秀點點頭,似乎理解了我的擔憂。我繼續說“況且,好不容易有個與你獨處的機會,乾嘛要他們跟著?”我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皮。
月秀聽聞,臉頰羞紅,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你在想什麼呢,我們是去乾正事,又不是出去玩。”
我笑了笑,繼續拉著她往前走。不久,我們便來到了山洞口,幸運的是,村民還沒有開始一天的挖掘工作。
我迅速點燃了角落的火把,拉著月秀的手,舉著火把深入礦洞的黑暗中。
如果是以前,那個蝙蝠怪還在,我是不敢帶月秀從這裡出去的,但如今卻不同了,礦洞那個蝙蝠怪已經被輝哥斬殺,我們安全了許多。但火山蒸汽,那道難關仍然讓人心有餘悸。
我們來到了蒸汽噴射的地帶,月秀的眼神緊緊盯著那股股熾熱的熱浪,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擔憂“少鵬,這裡怎麼過去啊?我感覺好危險。”
“這蒸汽隻有三十秒的停頓時間,待會你跟緊我,我們一起跑過去。”我講解。
月秀的眉頭緊鎖,她看著那股股熱浪,聲音微微顫抖“可是,我真的有點害怕。”
我將手中的火把遞給她“那你拿著火把,我抱你過去。”
“啊?這怎麼行?如果你抱著我,那……”月秀的話還沒說完,我便擺擺手,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