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緩緩垂落,將雲彩染紅一片,形成一幅絢麗的畫卷。我背著月秀,踏著斜陽的餘暉,緩緩地在這片絢爛中前行。
她的均勻呼吸聲,在我耳邊回響,不知不覺間,她在我背上沉沉睡去,小巧的身軀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搖晃。
我小心翼翼地踩在地麵上,泥土在我腳下發出輕微的哢哢聲,伴隨著我前進的步伐。
不久,我們又到了那片神秘森林,我站在入口,有些忐忑不安,想著要不要走進去。
這時,月秀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睡意的沙啞“進去吧,沒事的,有我在呢。”
我轉頭看向背上的她,她的眼睛雖然還帶著睡意,卻露出一個甜美而安心的微笑。
我心中的不安稍稍平息,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踏步走進了森林。
林間的草葉在微風的輕拂下緩緩搖擺,仿佛在驅趕我們,又似乎在歡迎我們的到來。
我背著月秀緩緩前行,那些植物似乎有生命一般,又圍攏了過來,想將我們團團包圍。
但片刻後,它們又讓開了道路。我回頭看了月秀一眼,發現她此刻正微閉著眼睛,身體散發著淡淡的綠光,這奇異的景象讓我有些出神。
“你這呆瓜,快走,彆看我!”月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嗔怪,卻又不失溫柔。
我立即回過神來,加快了腳步,草葉在我身旁飛快地倒退,我前方的野草也隨著我的步伐快速地分開,為我開辟出一條道路。
我一邊奔跑,一邊回想剛才月秀身上散發的詭異綠光,她似乎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也或許他們這一族都有這種能力,隻是我不知道罷了。
這時,我想起三婆婆的話,她說月秀無父無母,是從荷花中誕生的。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月秀到底是什麼?
像她這種情況,根本不能稱之為人,隻能說是某種生靈。畢竟,一朵荷花怎麼可能誕生嬰兒呢?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除非是有人故意將她放進去的,那她的父母又是誰?
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我根本無法揣測。如今我也隻能等夢娜為我解釋這一切,但夢娜似乎在有意躲避我,遲遲不來見我。
思索間,我不知不覺就跑出了密林,回頭再看一眼那片詭異的密林,它們在我離開後,又迅速地圍合起來,似乎在等待下一個獵物。
突然,我的腦袋被輕輕敲了一下,月秀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走啦,還看,再不回去,族裡的人就要出來找我們了。”
我點點頭,轉過頭繼續往前行走,沉重的步伐在林間回響,腳下的樹枝,一根接著一根被我踩斷,發出清脆而突兀的響聲。
行走間,我詢問道“秀兒,你那神奇的能力,族裡的人都有嗎?”
我的話音落下後,周圍陷入了一片沉默,隻有風聲和遠處夜行動物的叫聲作伴。
過了一會兒,月秀的聲音才輕輕地響起,帶著一絲猶豫“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我微微一愣,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她,眼中滿是困惑“什麼意思?”
月秀歎了口氣,聲音低沉“我不能告訴你,但又不想騙你。所以……”
我輕輕歎了口氣,釋然道“既然不能透露,那我不問就是了。這事你也不用放心上,我隻不過有些好奇,隨口問問罷了。”
我話音落下後,我感覺她的臉緊緊貼著我的背,似乎在傾聽我的心跳,她輕聲說道“少鵬,謝謝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