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是垂頭喪氣的模樣,我鼓起士氣“其實,你們也不用那麼悲觀。他們一群人我們是對付不了,但我們可以逐一擊破。”
李瑩盈提醒“你當彆人都是傻子嗎?你可彆忘了,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李強監視著。”
眾人相視一眼,都是歎息一聲。這時,背上的月秀突然開口說道“少鵬,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你們的計劃也不會被打亂,你也不會差點……”
她說著說著,又抽泣起來。我回頭看著她,輕聲安慰“秀兒,事情都過去了,你就不用道歉了。而且你看,我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輝哥有些生氣地斥責“小慰,這件事確實是她的不對。要不是她,以你的能力,想逃跑還是沒問題的。”
李瑩盈也附和道“就是,慰少鵬,你不能因為喜歡她,就這麼寵溺她。如果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被她害死的。”
月秀聽聞眾人的指責,沉默不語,隻是一直在我背上輕聲抽泣。
我擺擺手,打斷他們的斥責“行了,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但她也是關心我,才會偷偷跑出去。發生這樣的事,誰也不想。你們就彆責怪月秀了,她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
輝哥抱著膀子,目光在我和月秀之間遊移,最終落在我身上,他歎息一聲“唉,我真是服了你。”
他頓了頓,然後換上一種大大咧咧的語氣“算了,看在她將來可能成為我弟妹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其他人也是歎息一聲,搖搖頭,對我這樣寵溺月秀,表示很無奈。
月秀停止了抽泣,靜靜地趴在我背上,雙手摟得更緊了。
我欣慰地笑了笑,又問眾人“對了,這次你們為了救我,有沒有人犧牲?”
趙德柱回應“那倒沒有,不過有幾人受了傷,所幸傷得不是很重。”
我鬆了一口氣“那還好。”
走著走著,我故意放慢了腳步,與眾人逐漸拉開了一定距離。
眾人疑惑地回頭看了我一眼,但默契地沒有多問,隻是識趣地加快了步伐,留給我和月秀一些私人空間。
待與眾人拉開足夠的距離後,我輕聲向背上的月秀問道“秀兒,有關那天的事,你還記得嗎?”
“那天?”月秀的聲音帶著一絲迷茫,她似乎在努力回想,“你是說我們被救的那天嗎?”她反問,聲音中帶著不確定。
我點頭回應“嗯,就是那天。”
月秀在我背上調整了一下身形,突然,她將小臉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皮膚,她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探尋
“那天的事,我記得不太清楚,看到你受傷後,我就失去了意識。當我醒來時,就已經回到山穀了。”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記憶,然後繼續說“不過,我聽其他人說,我似乎覺醒了某種能力,這是真的嗎?”
我微微一愣,月秀的記憶出現了斷片,但這並不奇怪,畢竟她當時處於無意識狀態。
“你是不是問錯人了?當時我都倒下了,我怎麼知道?”我笑著回應。
月秀嘻嘻一笑,似乎被我逗樂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