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人不耐煩地白了我一眼“無聊。”他再次準備轉過頭去。就在這一刹那,那個身影揮動了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敲向看守人的頸部。
一聲悶響後,看守人的身體軟倒在地,暈了過去。
我看向來人,驚訝中帶著感激“月琴姐,你怎麼來了?”
月琴顯然還處於驚恐之中,身體微微顫抖,她看了看守人一眼,丟掉手中的木棍,哆哆嗦嗦地打開房門,同時回應道
“我…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趕緊走,否則就來不及了。”
“為什麼?”月秀疑惑地問。
“因為族長已經把你們當成了凶手,明天就要將你們燒死。我不想你們因為我而遭受不白之冤,所以……”她說著看向地上昏倒的看守人員。
我點頭,感激地說道“月琴姐,謝謝你,你來得正是時候。但我們不會逃的,我們現在必須抓緊時間去救大祭司,否則一切都將無法挽回。”
“啊!”月琴驚叫一聲,顯然沒想到事情發展到這地步,“怎麼會這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她驚慌地說。
“還能怎麼辦,趕緊去救人啊。”月秀急切地說。
“哦……哦……好。”月琴連連點頭,準備先行。
她看我臉色蒼白,表情痛苦,又停下了腳步,“你們行不行啊?要不我去好了。”
我搖搖晃晃地站直身體,看向月秀“秀兒,我有些不放心,我們一起去吧。”
月秀點點頭“好,我扶著你。”
她抓起我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攙扶著我艱難前行。
我回頭看了那昏迷的守衛一眼,對月琴說“月琴姐,先把他綁起來,我怕他醒來後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月琴連連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她迅速上前,用先前捆綁我們的繩索,將看守人牢牢綁住。為了防止他醒來後叫喊,她甚至在他的嘴巴裡塞上了看守人自己的臭襪子。
然後,我們三人一同前往蘇婆婆的家。月琴見我們行動緩慢,也加入了攙扶的行列。我們三人一同加快腳步,快速奔跑。
我深知,激烈的運動會導致毒素更快地蔓延,但我不怕,我有不死異能,是死不了的,就是這中毒滋味不太好受。
我們三人在夜色中穿行,遠離了村莊的燈火,潛藏在草叢與灌木叢的陰影裡。
身為罪犯的我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任何人發現。幸運的是,夜幕已經降臨,大多數人都蜷縮在溫暖的家中,這讓我們稍微安心了一些。
在月秀和月琴的攙扶下,我忍著腹痛,儘可能地加快步伐,終於來到了蘇婆婆的門前。
月秀鬆開攙扶我的手,迫不及待地跑去推開門,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師父…師父!”
我也在月琴的攙扶下,快速進屋裡,但環顧一圈,並沒有發現蘇婆婆的身影,隻見桌麵上還放有幾個地瓜,正被老鼠啃食著。
月秀從蘇婆婆房間跑出來,她看向我著急地說“少鵬,我師父不在。”
我心中暗自思忖,難道是蘇婆婆為了我的事去忙活了,所以她晚飯都沒來得及吃,避開了這一劫?
“少鵬,我們現在怎麼辦?”月秀的聲音將我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我看向桌麵上的地瓜,詢問道“你們這裡的用餐都有標準的吧?你看一下這些地瓜和飯菜,看看你師父有沒有動過?”
月秀看了桌麵上的老鼠,白了我一眼,有些氣餒地說“看個屁啊,都被老鼠吃得差不多了。”
我無奈搖搖頭,歎息一聲“唉,現在隻能祈禱你師父沒有吃那些飯菜了。”
月琴的眉頭緊鎖,她疑惑地問“那些飯菜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