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大廳內的眾人,聽完蘇婆婆的話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突然,一名青年打破了沉默“那昨晚我們看到的三婆婆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蘇婆婆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將目光轉向我,尋求幫助。
我思索片刻,深吸一口氣,看向眾人,朗聲說道“其實,你們昨晚看到的,都是錯覺……”
話音未落,一個村民急切地打斷我,質問道“怎麼可能,我昨晚守靈的時候,看到她坐了起來,你跟我說是錯覺?”
說著,他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戰,顯然還處於驚恐之中。
我耐心解釋道“實際上,那個現象隻是人體死亡後,身體水分快速蒸發,導致肌肉收縮,看起來像是自己在動,這並不是真正的複活。”
“那我們昨晚看到她在路上走,那你又怎麼解釋?”另一個青年反駁道。
我緊盯著他,質問道“你確定你看到的是她,不是彆人?”
“我……”他猶豫著,聲音低了下去,“夜太黑了,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看到她是從三婆婆屋裡出來的。”
我腦海中飛速思考著該怎麼解釋,這時,蘇婆婆接過話題“那是我從她那出來,你看錯了。”
“不可能,我看到的是飄過去的。”那人驚顫地說。
“你確定她是飄過去的?”我再次質問道。
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困惑,不太確定地回答“這個…好像不是,因為我聽到了腳步聲。”
“那就對了嘛,既然你聽到了腳步聲,又怎麼可能是飄過去的呢?”我忽悠道。
他一臉困惑地看著我,似乎在努力回憶那晚的情景“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
“肯定是你看錯了,人死了怎麼能複生呢?”我給予肯定的答案,但內心卻不禁有些底氣不足。
“你不是死而複生了嗎?這你又怎麼解釋?”那人抓住這個漏洞,對我質問道。
“呃……這個。”我腦袋飛速運轉,汗水沿著額頭滑落,突然我靈光一閃,“那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死,隻是失血過多,陷入了昏迷。對,就是這麼一回事。”
“怎麼可能,你身體都穿了兩個洞,怎麼可能沒死?”他依舊不依不饒追問。
我儘力辯解“那是因為長矛沒有傷到我的要害,所以我才能活下來。”
“那……”
“去去去,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輝哥開口打斷他的話,“彆在這裡胡攪蠻纏,說了沒死就是沒死,哪來那麼多問題?”
那人看了輝哥一眼,見他凶悍的模樣,頓時不敢吱聲,縮了縮腦袋,低下了頭。
輝哥環顧四周,眼神掃過每一個在場的人,扯著大嗓門喊道“還有誰有問題要問的?”
他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人群瞬間安靜了片刻。
一個小青年小心翼翼地舉起手,從人群中走出,他看了一眼輝哥,眼中閃過一絲懼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我有問題,三婆婆和月魯族長的遺體,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