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嘉賓都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的時候,池野也狗狗祟祟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吳笛,你良心不會痛嗎?你看看你把我們野子都逼成什麼樣了!】
【笑死,除了給自己燒紙,我真是頭一次看野子這麼內卷。】
【好家夥,擺爛王爆改內卷王,罷了,怎麼還不是個王啊!】
此時二樓的吧台,白浩哲戴著黑框眼鏡,手邊放著咖啡,頭頂籠罩著一大片怨念的烏雲。
這恐怖如斯的畫麵,讓剛從三樓下來的池野也被嚇了一跳。
“這怨氣,都夠複活十個邪劍仙了!”
想起白浩哲大四的身份,池野幾乎是用屁股都能想得到他現在在乾嘛。
這似曾相識的畫麵,讓池野也一秒夢回自己的大四時光。
想著想著也是感慨頗多“論文本是沒有的東西,寫的人多了,便也有了!”
“所謂論文,就是寫一些對學術界沒有威脅,對自己畢業很有威脅的東西。”
【池野,你小子彆太會說啊!】
【刪了,我有一個朋友破防了!】
因為擔心會被怨念誤傷,池野也隻能踮著腳偷偷摸摸的靠近。
【偷感很重。】
“嗨!”
隻見池野偷偷來到白浩哲的身邊,露出了標準的八顆齒微笑,伸手同他打著招呼。
“寫論文呢!”
【這是自我認識池野以來,他脾氣最好,態度最端正的一次。】
【果然惹誰都不能惹正在寫論文的大學生。】
“你還好吧!”
池野小心翼翼的看著白浩哲問著。
如果可以,他是十分願意拯救這些身陷囹圄的大學生的。
但奈何他是個廢物,什麼也做不了。
“野哥,我不太好!”
白浩哲神情恍惚的看著池野說著。
因為擔心會影響到齊鳴和陸彥州,白浩哲隻能在二樓的吧台寫論文。
“開題未捷身先死,論文更是一坨屎。”
【又瘋了一個!】
【都瘋,都瘋,瘋點好啊!】
【但凡是應屆畢業生,就沒有不瘋的。】
“沒關係,能屎上雕花你已經很厲害了!”
池野仔細想了想,開口安慰著。
【有沒有大聰明來解釋解釋這話是什麼意思?】
【據我分析,白浩哲說自己論文是一坨屎,屎上雕花說的應該就是修改論文?】
【好抽象又好貼切。】
說話間,池野也看見了白浩哲那放在吧台上的實習證明。
“你實習的證明章蓋了嗎?”
“還沒有,我原本是想讓節目組給我蓋的,但學校說不行。”
“論文我是幫不了你了,不過這個,我可以幫你搞定。”
池野說著就朝著白浩哲揚了揚手裡的實習證明。
“當然,我不是白幫的,你也得幫我個忙。”
說著隻見池野在白浩哲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白浩哲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模樣,隨後便拿著電腦消失在了吧台。
白浩哲走後,池野從吧台後麵掏了幾瓶小麥果汁。
噸噸噸的乾了一瓶,又接連開了好幾罐放在旁邊。
另一邊的白浩哲也來到了趙瓊月房間門口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人是許知夏。
“浩哲,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知夏姐,瓊月姐在嗎,我找她有事!”
此時的趙瓊月也是一臉不解的來到了門口,詢問著白浩哲有什麼事。
“瓊月姐,池野哥在二樓吧台喝多了,你能不能幫我去看著他點,我論文還沒寫完呢!”
【誰能想到池野這老小子繞了這麼大的彎子,就是為了完成隱藏任務啊!】
【又是收買人手,又是演戲,這把你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