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難勸想死鬼,見許知夏一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架勢,司瑾然也不再多說什麼,微微偏過身子就讓她進去了。
許知夏端著醒酒湯進了屋子,甚至在開口前還暗自的清了清嗓“池野哥哥……”
【許知夏這腦回路我真是搞不懂了,一邊要同池野劃清界限,一邊又叫哥哥。】
【被舔慣了唄,冷不丁沒人舔了,自然也就著急了。】
【不許你說我野哥是舔狗。】
聽到許知夏的聲音後,那原本歪著身子閉著眼睛的池野,突然瞪大了眼睛。
順手拿起床頭櫃上放著的癢癢撓,猛的從床上跳起來,一臉凶相的問著“妖精,說,你把我爺爺藏哪了?”
“池野哥哥,我是知夏啊,我是來給你送醒酒湯的!”
許知夏聲音軟糯語氣中夾雜著幾分委屈,淺粉色的真絲睡裙穿在她的身上略顯得空蕩,整個人都猶如弱柳扶風一般。
殊不知許知夏的這招美人計對池野根本就不管用。
“你個蛇精,會有那麼好心,你抓了我爺爺,現在還想來害我?看招。”
池野說著抬腳扯下了自己的襪子,朝著許知夏的臉上丟去。
拿著癢癢撓就準備將她趕出自己的地界。
黑色的襪子先是砸在許知夏的腦袋上,隨後便準確無誤的掉到了那托盤上的醒酒湯裡。
將許知夏趕到門口後,池野拿著癢癢撓聖劍,看準時機就往許知夏的後腰上一捅“妖精受死吧!”
撲通的一聲巨響,許知夏狼狽的摔在地上,手裡的醒酒湯連同池野的臭襪子也都一股腦的堆在了她粉色的睡裙上。
“妖精,跟我鬥,你還嫩著呢!”
池野扯了扯嘴角,晃了晃腦袋,一臉得意的看著許知夏放著狠話。
隨後哐當的一聲就將房間的門給關上了。
許知夏看著自己那被醒酒湯打濕的裙子,積攢許久的委屈一股腦的都湧上了心頭,跪坐在走廊裡就低聲啜泣了起來!
【太爽了!】
【許知夏的粉絲不是說池野一直纏著許知夏嗎?如今看來,是誰死纏爛打,就不用多說了吧!】
【司瑾然好言相勸,她不領情,這陣子又哭個什麼勁兒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沒用的東西,家都讓你哭散了。】
回到房間後,池野將自己整個人都摔在床上,隨後便沒了聲響。
……
第二天一早,池野恍恍惚惚的來到一樓,卻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一種說出來的古怪。
“野哥,你醒了。”
白浩哲齜著自己閃亮的大白牙同池野打著招呼。
“昂!”
池野打了個哈欠算是應了一嗓子。
【我之前還納悶,司瑾然為什麼這麼想不開看上了池野,但現在我想通了,男人的眼淚就是他最好的黑絲。】
【雖然野子昨天沒流淚,但他一臉委屈的問司瑾然為什麼不叫他小哥哥,一下子就給我乾興奮了,特彆想直接把他按在床上把他……】
【前麵的姐妹,你的褲衩子掉了!(高舉)】
作為當事人的司瑾然自然知道大家都在笑什麼,不過卻也不在意。
找了一個池野旁邊的座位坐下,歪頭看著身邊那隻顧著乾飯的池野,麵帶笑容,啟聲問著“小哥哥,昨天睡的好嗎?”
噗!
司瑾然這一聲小哥哥,嚇得池野直接就將嘴裡的三明治和牛奶給噴了出去,好巧不巧的噴在了對麵齊鳴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