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幾位男嘉賓裡,就隻有齊鳴一個人沒有完成任務。
午飯後的善後工作,就隻能他一個人來了。
廚房裡洗碗的齊鳴,是越洗越氣,越洗越憋屈。
【齊鳴我也沒惹他啊,他為什麼這麼對我,嚶嚶嚶!】
在池野看來,愜意的午後就應該在房間裡吹空調,玩手機,玩累了睡一覺的。
可此刻,他卻不知道為什麼,來到了養豬場老板家的院子裡。
院子左邊的豬圈裡,關著即將被斬首的小豬豬。
“所以……你這個時候將我們叫來,是讓我們殺豬嗎?”
池野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一旁的吳笛問著。
吳笛被池野盯得有些發毛,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池老師,咱們經常在城市裡生活,很少會見到殺豬的場麵,這也算是一種體驗嘛!”
【還不是因為節目組男嘉賓的關係實在是太糟糕了,笛子就想了這個辦法讓你們緩和一下關係。】
“吳笛導演!”
聽到這話的池野,臉上也湧現幾分陰鬱,嘴角不自覺上挑。
“你應該慶幸……拋屍難這個問題,把你給救了!”
【經常殺人的朋友應該都知道,殺人容易拋屍難。】
【難嗎?我覺得處理屍體,沒有職場人際關係難。】
“我雖然沒殺過豬,卻也知道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導演,你確定要讓我們幾個殺豬嗎?”
陸彥州雖然臉上帶笑,但眾人還是不難從他的語氣中聽到抗拒的!
“陸老師,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你要是不想殺豬你就直說唄,非搞這些花花腸子乾什麼!】
【就是,凡事都有第一次,你生下來的時候不也不會拍戲嘛!】
似乎是見節目組的男嘉賓一個兩個都很抗拒殺豬這件事。
養豬場的廠長李鴻興也適時開口安慰著。
“其實,這殺豬不難,隻不過你們之前都沒殺過,所以才擔心,沒事的彆害怕啊!”
李鴻興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皮膚黝黑,長相憨厚質樸,平日裡總是麵帶笑容的。
“殺豬這事,其實簡單的很,更何況,我們的李廠長,可是這十裡八村的殺豬好手,有他在不會出現什麼差池的!”
此時的院子裡放了一個很寬的木凳子,上麵還放著一大段麻繩。
為的就是一會將豬圈裡的豬固定在木凳子上,用繩子捆住,爭取在短時間內,將豬殺掉。
這樣豬和人都少遭罪。
“你們幾個年輕人,有人敢掌刀嗎?”
李鴻興一邊穿著殺豬的塑膠圍裙,一邊笑著看著池野幾人問著。
“我來!”
不同於之前的抵觸,這次的池野倒是一改常態,主動毛遂自薦。
“好,那今天我就將我獨門殺豬秘籍教給你!”
穿好橡膠圍裙後,幾人就在李鴻興的帶領下去了豬圈。
“哥,你不害怕嗎?”
此時的白浩哲腳底下像是灌了鉛一樣怎麼也走不動。
雖說平常的排骨豬肉他吃的也挺香的,可他從來也沒殺過豬啊!
“怕?你有什麼好怕的,你再怕還能怕的過那頭豬嗎?”
【豬不是你殺我嗎,你怕個毛啊!】
“可我還是害怕!”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怕個什麼勁兒。
【白浩哲的臉都有些白了!】
【我懂這種感覺,之前過年回老家的時候,也碰到過一回,即便我沒喂過那頭豬,但看它被殺,心裡也挺難受的是,雖說後來吃的也挺香的。】
“你要是真的過意不去,一會懷著感恩的心去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