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剛搓了兩下,齊鳴就覺得自己後背像是沒了一層皮一樣火辣辣的疼。
偏偏搓澡的大爺也看熱鬨不嫌棄事大的問著。
“小夥子,疼嗎?用不用輕一點啊!”
“不用就這個力度剛……”
齊鳴紅著臉,話才說到一半,身後的池野又是狠搓了一下。
“剛剛好……”
聞言池野不動聲色的將自己原本垂在身側的左手也拿了過來。
剛剛好,是吧,我讓你剛剛好!
“走你!”
池野雙手交疊,按在齊鳴的肩膀上,咬緊牙關使出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前一搓。
由於力氣使得太大,導致搓澡床上的齊鳴猶如竄天猴一般衝了出去,直奔正對麵的高溫水池子裡。
【某芙不是總說縱享絲滑嘛?有多絲滑,有這絲滑嗎?】
隻聽撲通的一聲,齊鳴便以極其狼狽的姿態,在水池子裡掀起了巨大的水花。
【水花太大,零分!】
【入水姿勢太難看,零分。】
好在略懂水性的齊鳴沒過多久就從池子裡撲騰了起來。
起初他還有些疑惑自己為什麼會飛出去。
直到他看見了,站在搓澡床旁邊,手上戴著搓澡巾的池野。
隻是還不等他開口說些什麼,後背就傳來了灼熱的刺痛。
被搓傷發熱刺痛的後背,一沾到熱水,更是火辣辣的疼。
“嗷!嗷!”
節目組鏡頭下的齊鳴,像是熱帶雨林裡發了瘋的猴子一般,逃似的從高溫池子裡爬到了冷水的池子裡。
冰冷的池水,讓他後背的灼熱感,得到了充分的緩解。
【就這個泡法,齊鳴今天不拉稀都算我輸。】
在冷水池裡緩了好一陣子,齊鳴才從裡麵出來,準備同池野要個說法。
“池野,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把我的後背搓破,故意把我搓飛,故意讓我出醜是不是!”
【齊鳴上了幾天的節目感覺好像把一輩子的臉都丟完了。】
“你這說的是哪的話啊!”
見齊鳴將這一切都歸結到自己的頭上,池野自然是不認的。
“你不說我掃興嘛,我看你嫌棄大爺沒勁,怕你掃興,才給你搓澡的嘛,你怎麼還不識好人心呢!”
“大爺怕我把你搓疼,一個勁的問你,是你自己說不疼要加勁兒的!”
“那麼多搓澡的,怎麼彆人沒飛出去,就你飛出去了呢,還是你自己不中用!”
【不中用的東西,搓澡都能飛出去。】
【野子肯給你搓澡是你的榮幸!】
池野一番話,懟的齊鳴也是啞口無言。
“不過受傷了也不要緊,我給你伸腿瞪眼丸吃,吃了就好了!”
說著池野就將右手搓澡巾裡的泥球,遞給了齊鳴。
“你要是覺得不好咽,就用這熱乎乎的小熱醋,送服,我保準你藥到病除!”
說著池野還不忘了將醋瓶子也拿了起來。
【這伸腿瞪眼丸是什麼啊!】
【齊鳴身上的泥,也叫皴!】
【齊鳴吃啊,這可是你在池子裡的時候,野子給你現搓的呢!】
【齊鳴伸腿瞪眼丸,我隻吃現搓的。】
搓完澡後的男嘉賓也準備去休息大廳那邊,同女嘉賓們彙合。
女嘉賓那邊,就隻有司瑾然和徐瀟若出來了。
見池野來了,司瑾然也將手裡的烤腸遞了過去。
【誰不喜歡一個洗完澡給自己買烤腸的女朋友呢!】
池野很是自然的接過了司瑾然遞過來的烤腸,咬了一口。
烤腸這種東西,平時吃就已經很好吃了,洗完澡吃,更是堪稱國宴啊!
“他怎麼了?”
司瑾然一手拿著烤腸,一邊看著走路姿勢怪異的齊鳴問著。
聞言的池野,先是笑了了一聲,隨後說著“誰知道呢,可能是搓澡搓嗨了吧!”
【齊鳴你給我說清楚,咱倆到底誰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