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個是可以說的嗎?】
【一個手勢,讓一切儘在不言中。】
池野說著就接過了司瑾然手裡的勺子,讓她去大廳。
大廳裡,司瑾然熟練的詢問著那四個人要吃些什麼。
四個男人翻看了一下菜單,點了幾個口味偏辣的菜,甚至還說要多放些辣椒,要最辣的。
“即便多放也不會有多辣的,他們沒有我們能吃辣,論吃辣,我們屬第一。”
“我們的辣好多,辣白菜,炒年糕,還有火雞麵……”
四個男人滴裡嘟嚕的大放厥詞。
從幾人的聊天中,司瑾然得知,這四個人裡,有兩個是【小日子過的不錯】的,在【啥都偷】那留學的,還有兩個是【啥都偷】那的人。
四人絲毫不在意司瑾然可以聽懂他們說話。
聽到這話的司瑾然也不禁冷笑了一下,一群鼠目寸光的西拔牙。
也是,對於井底的蛤蟆來說,天就井口那麼大,沒見過世麵也正常。
回到後廚後,司瑾然將幾人的話如數的說給了申主廚幾人聽。
聽到這話的池野,隻覺得自己心裡的火,乎乎的往外冒。
“媽了個巴子,這可把他們牛b壞了,還全球第一,第一個雞毛籃子,屁大點的地方,恨不得東頭放屁,西頭都能聞到味……”
【哈哈哈,傷害力很高,侮辱性也極強。】
“申主廚,把你看家的辣椒都拿出來,小比崽子,今天不把你辣死了,老子就不叫池野!”
“得嘞!”
申主廚也是鬥誌滿滿的開始翻箱倒櫃將看家的什麼涮涮椒,燈籠椒,滿天星,朝天紅……全都往外掏。
往日一向是能偷懶就不乾活的池野,也抄起了大鐵鍋,準備親自上手,辣死這幫龜兒子。
一旁的申主廚見狀也來幫忙“我也來幫你,你是小男孩,我是胖子,我們齊聯手,就是他們的克星。”
【嗯,怎麼說呢,好!】
【申主廚,你是懂得內涵的。】
【果然有些基因都是刻在骨子裡的。】
酒店的後廚裡,池野的鍋都掄得直冒火星子,一手扶鍋,一手拿勺子,火苗一個勁的往外竄。
各種辣椒更是一股腦的全都往裡麵放,光是從勺子和鐵鍋的碰撞聲,都能感受到池野那即將溢出屏幕的憤怒。
“我辣死你個龜兒子,我辣死你個龜兒子。”
“辣詭子辣,辣詭子辣,辣的你哭著回家找媽媽!”
“西拔子辣,西拔子辣,我辣的你皮燕子直開花!”
“辣,辣,辣,辣的你明天拉不出粑粑!”
【沒有技巧,全是仇恨。】
【野子辣椒,開炮!】
【野子半夜醒來不對,加的還是少了!】
【再給準備點冰水,把餐廳廁所門給鎖上,上一次五百!】
【好家夥,學的可真快啊!】
濃鬱的辣味,嗆的廚房裡的其餘幾人一個勁的咳嗽。
可此時的池野與申斌,就像是聞不到一樣,隻是一個勁的往鍋裡放著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