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陌疑惑的回頭。
言爍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似乎與往日並沒有什麼不同。
但丹陌卻感覺,言爍比以前更溫柔了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丹師弟……明日還來幫忙嗎?”
丹陌笑著回應道。
“言師兄都問了,那就算是不打算來,師弟也必然是要來的!”
說完,丹陌稍微思索了一下,自認為兩人的關係好像是比之前要親近了些的,於是笑著問道。
“言師兄這般問,明日可是有用得上師弟的地方。”
言爍到了嘴邊的話語卻是莫名一轉。
“沒有,隻是明日若是有丹師弟幫我,師兄會更安心一些罷了。”
言爍說完,耳根頓時就紅了。
隻是話都出口了,真實的意圖又有點燙嘴,言爍便乾脆沒有解釋。
丹陌沒有多想,笑著點了點腦袋,表示自己一定到場,這才離開。
丹陌一走,言爍便雙手捂臉,直接在門口蹲下了。
給特意前來關心徒弟的鐵張狂嚇了一跳。
鐵·因擔心徒弟晉升金丹一事而著急慌張,恨不得自己上·張狂言爍莫非是過於緊張了?我應該沒給他壓力吧?
這一下給本來就心慌擔憂的鐵張狂整的更加惶恐不安了。
於是,鐵張狂在送言爍回了自己洞府後,轉頭就找宗主於元白去了。
要知道,如果不加上尹羅突然找到的那個天才劍修,整個青竹劍宗唯一一個天驕便是他的愛徒言爍了。
簡直是扛起了整個青竹劍宗的未來啊!
這麼一個寶貝疙瘩,怎麼能隻有他鐵張狂一個人寵的道理?
青竹劍宗宗主於元白本想休息一下,但卻莫名心慌的捂住了心口,皺起眉頭來。
怎麼回事這是?
難道說今日我還有一劫?
……
另一邊的丹陌哪裡知道。
在他去言爍煉器室乾活和修煉的時候,尹羅已經因為沒辦法將這一個天才劍修拉回正途而選擇了尋求外援。
尹羅直接找到了宗主門上。
“於元白,今日便是你贖罪的機會了!”
於元白一聽見尹羅的聲音便心慌得很。
沒辦法,想當年尹羅也算是一個天才了,他本來有更好的出路的。
但於元白卻用青竹劍宗乃是青竹劍仙當年的宗門,宗門之內留有青竹劍仙的劍道傳承的謊言給人誆騙了,讓對方成為了青竹劍宗的弟子。
尹羅在劍修一道上天資勉強算得上是天才,年紀輕輕便成為了天刑峰的親傳弟子,學到了一共四式的《青竹劍法》,並且從中領悟到了疾風劍意。
後來更是成為了天刑峰的峰主,成為了青竹劍宗如今四位金丹後期之一,名副其實的頂梁柱。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被騙了,青竹劍宗自己都不承認青竹劍仙出自自己宗門的,而是稱青竹劍仙乃是中州青竹劍宗的弟子,如今的青竹劍宗除了那《青竹劍法》以外,根本沒有任何能與青竹劍仙扯上關係的東西。
尹羅很生氣,但他的青春已經浪費在了青竹劍宗之上,更何況,他也是十分感激對自己付出全部的師尊的。
所以尹羅並沒有生氣的叛離青竹劍宗,而是選擇用餘生都去陰陽怪氣於元白。
在其他人麵前的尹羅高冷可靠,在於元白麵前的尹羅則是一個陰陽怪氣還帶點嘲諷的話癆。
所以於元白麵對尹羅,那叫一個又氣惱又無奈,主要是心中有愧,絲毫不敢跟尹羅翻臉,而且……於元白哪裡打得過尹羅這麼一個掌握了大成劍意的金丹後期劍修呢?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當年的尹羅沒有被於元白留下,而是去了中州拜師,他此刻大概已經是元嬰期的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