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羅沉默了一下,上前道。
“我想說的也是這個。”
於元白?
於是在尹羅的解釋下,於元白開始對著丹陌一頓檢查,實在找不出什麼問題來。
“罷了,先出去看看。”
於元白說著便往宗門大殿外走去。
“duang!”
結果天降一塊腦袋大的冰雹一下子就給於元白砸地上了。
於元白的大腦宕機了一瞬間,抬頭一看,又一塊拳頭大的冰雹砸了下去。
於元白一揮手給它一劍劈了,然後沉默的回到了宗門大殿內。
“我覺得,有必要將師弟師妹們都喊來看看。”
最終六個人怎麼查看都查看不出緣由來,隻能默認丹陌是被不知名的大能給詛咒了……
這也不對啊!
這麼厲害的大能,為什麼要下這麼令人蛋疼的詛咒呢?
主要是這下的雪,下的冰雹,還有丹陌走路形成的冰路,全部都是凡物,沒有任何靈氣混雜其中。
實在是想不明白,於元白隻好給丹陌劃了一個圈,讓丹陌不得走出青竹劍宗範圍內,就把人給放了出去。
六人之中也就齊財稍微懂得一點陣法,但是不多。
於是在眾人的配合下,齊財給青竹劍宗布下了一個略顯粗糙的大陣,唯一的作用就是將掉下來的冰雹給打碎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免得砸的人疼。
他們隻是修仙者,又不是什麼鋼筋鐵骨做的機器,更何況下麵還有實力弱小的外門弟子。
這一砸可彆給人砸出個好歹來了。
丹陌很感動,雖然自己給青竹劍宗帶來了天災,但宗主和長老們都很寬容,他們甚至都不限製自己的出行。
他們真的,我哭死。
丹陌感動的去了煉獄峰,打算去試試自己這新天賦的水。
儘管心裡已經有了一點數了,但之後發生的事情依然讓丹陌十分震撼。
所以這詞條果然比天賦更加逆天吧!
言爍伸出手去。
一片雪花乖順的落在他的手上。
言爍微微一頓,抬頭看向天空。
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像是可愛靈動的小精靈,要給世界換上一件新的衣裳。
言爍的眼中出現幾分困惑。
現在似乎才進入夏日不久?
“阿爍!”
帶著幾分歡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言爍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來,溫和的扭頭,對丹陌笑道。
“阿陌。”
丹陌蹦蹦跳跳的來到言爍的身旁,興高采烈的說道。
“阿爍,我想學煉器!我就跟著你在一邊學好不好?”
言爍當然不會拒絕丹陌,而且,如果丹陌要跟著他學習煉器的話,那麼他們相處的時間不就又增加了嗎?
“當然好。”
言爍笑著答應了,伸手牽住了丹陌的手,帶著他往自己的煉器室走去。
丹陌便也牽住了言爍的手,跟著他走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鑒於鳳星洲和言爍都喜歡牽自己的手,所以丹陌便將這當成了修仙界好友相處的正常模式了。
不然他一個男的,對方也是男的,這手有什麼好牽的?
滿眼都是丹陌的言爍絲毫沒有發覺一塊拳頭大的冰雹砸在了不遠處的樹上。
另一邊的於元白等人扭頭看向齊財,仿佛在詢問——這陣法上麵破開的窟窿是正常現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