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就說要不要來幫忙吧!”
王和風冷笑道。
“若是師尊知道師兄因為一己私心將這天驕賽的舉辦事宜外包出去給我們這些外門的弟子們,還因此出了事,導致一個州的天才全部覆滅,師兄莫非覺得自己就能夠脫身?”
由中州法器——通訊玉簡作為溝通媒介的對麵的男人頓了頓,沒有說話。
“更不要說,師兄你收了我們那麼多的靈石,總不能夠連這麼一點小事都不願意幫的吧?”
對麵的人終於開了口。
“稍等,兩個時辰後我到,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
王和風還想要說點什麼,對麵的人冷笑一聲道。
“我最多被師尊責罵一句,你可就不一定能保住性命了,你該不會以為自己能夠威脅到我吧?真是可笑。”
“不過是看在你好歹花了一百中級靈石的份上才來收拾一下爛攤子罷了。”
說完,對麵的通訊便掛斷了。
王和風沒忍住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隻覺得天都要塌了。
給了一百中級靈石換來了這所謂的美差,什麼東西都還沒拿到呢,就又出了這樣的禍事,一個不小心說不準便要將自己給賠進去。
如今,又為了收拾這麼一個爛攤子,似乎還得罪了最受寵的師兄……
想想,王和風都有點不想要活了。
王和風沒忍住的歎氣,又看了一眼已經亂成一團的現場,隻能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不安與恐慌,故作冷靜的板著臉,怒聲道。
“安靜!吵吵鬨鬨作何模樣?莫非南州如此大的地方,便隻生養出一群隻會咋咋呼呼的野猴子嗎?”
這話可謂是相當的不客氣了。
但帶著怒火的聲音,再加上對方元嬰中期的實力,的確是很唬人。
尤其是眾人也不是全然失去理智的,還知道對方乃是中州來人,督促與幫助舉辦天驕賽的。
雖然在這許多年的變遷下,其實隻剩下了監督這一份職責還在被履行罷了。
大抵是找到了主心骨。
眾人也漸漸安靜下來,雖然還是會因為自家天才的了無訊息而感到焦急恐慌就是了,但好歹都坐在座位上,安分下來了。
禮國的領隊,也是禮國的鎮國大將軍,薑承耀站起身來,朝王和風行了一個抱拳禮,道。
“大人可是有了法子?又或是中州派人前來了?”
王和風扭頭看向薑承耀,點了點腦袋道。
“諸位不必驚慌,兩個時辰後在下宗門便有人前來解決此事。”
“兩個時辰?”
大刀宗的領隊胡戰皺起了眉頭,他的臉上有著一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處延伸到了耳邊,看起來並不恐怖難看,反倒更有氣血性,有種獨屬於戰爭的美感。
“兩個時辰怕是黃花菜都黃了!使者若是沒有辦法,倒不如讓我等自行討論!”
王和風有些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