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陌他,是不是還活著?”
寡語一頓,沒好氣的說道。
“我家主人當然還活著!你這個沒良心的家夥,主人承受了那麼多,剖心救你,你居然詛咒他死!”
然後說著說著,寡語就生氣起來,劍身發出激烈的劍鳴聲。
可惜,寡語此刻還是太過於虛弱了,聲音並不顯得凶惡,反而軟趴趴的,不像是生氣了,像是在撒嬌。
言爍並不在乎寡語的言辭有多麼的激烈與不滿,他隻是整顆心都落回了它應該在的地方,難言的歡喜籠罩著言爍。
“那……那阿陌現在在哪裡?”
說著,言爍忍不住的有些著急起來。
“阿陌現在一定很虛弱,我得守護在他身邊才行!”
越說,言爍越是著急。
他不敢想丹陌現在的狀態如何,無數可怕的設想在他的腦海裡循環上演,隻叫人心驚肉跳,恨不得能在下一秒就出現在那日思夜想的人身邊。
寡語哪裡知道丹陌現在在什麼地方?
但寡語會承認嗎?
他當然不會承認。
他和他家主人什麼關係?他家主人怎麼會有事情瞞著自己呢?
寡語堅決不承認,或許他與他家主人的關係也沒有他想象之中的那麼好。
“哼!”
寡語氣呼呼的哼了一聲道。
“主人當然在養傷的,絕對安全的地方,要不是主人擔心你出事,才不會將我留在這裡呢!”
言爍絲毫不在意寡語的態度和語氣,隻是忍不住的因為丹陌此刻是安全的而高興起來。
因為對丹陌的信任,言爍對寡語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
對丹陌的擔憂漸漸的散去,對於個彆信息便也更夠給予回應了。
言爍的臉瞬間就紅了個透頂。
阿陌他……他擔心自己出事嗎?
一想到丹陌為了拯救自己所做的一切,言爍便心疼不已的同時也難免會感動與興奮起來,如今又從寡語的嘴裡得到了丹陌擔心自己的言論……
言爍隻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蜜罐之中,被甜的暈頭轉向的。
也不知道阿陌什麼時候能夠養好傷回來……
不行,他不能夠坐以待斃。
在阿陌養傷的時候,他也要做些什麼才對!
首先就是要離開這個秘境。
雖然言爍無法得知外界的消息,但是玉牌在啟動後,他沒能夠離開秘境的時候就能夠猜到了——外界恐怕出了事端。
而這事端也已經十分的明顯了。
有什麼樣的勢力能夠在中州三大仙族之一的姬家舉辦的天驕賽現場作亂呢?
除了另外兩大仙族以外,也就隻有襲擊了自己的魔族了。
言爍沒辦法得知三大仙族究竟是何想法,更無法明白如今狀況的形成之中有著多少的算計與籌謀,同樣無法對魔族之事做出過多的回應。
他隻是南州青竹劍宗裡的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修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