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笑是一種說話方式。
於是笑不出來的丹陌沉默著繼續逃跑。
紅蓮站起身來,目光銳利,一步踏出……
“啪!”
走路必摔跤的人果斷的摔倒了。
紅蓮沉默著坐下了。
你說說,怎麼在空間裡已經吃過的苦頭還要再吃一口呢?
丹陌跑了,但是不能說話了。
於是,在南盛清的地盤,四人麵麵相覷。
不會手語的丹陌一陣瞎比劃。
儘管十分了解丹陌,但是三人看了又看,隻能看得懂比較簡單的表達。
還是要練練的。
劉子墨溫柔的上前遞上了紙張與毛筆。
丹陌眼睛一亮,連忙寫寫畫畫起來,這才算是恢複了正常溝通。
就是苦了丹陌了,大學可不需要寫太多的東西,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多久沒有使用過筆在紙張上麵寫過字了。
歪七扭八的字看得丹陌臉都紅了,實在不太好意思。
既然關鍵道具已經到手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想想辦法,將南離恢複成原本模樣了。
……
另一邊的紅蓮成功聯係上了如今魔族的主宰者。
“殿下……紅蓮有負囑托……弄丟了南離的靈氣命脈珠……”
那人隻是輕飄飄的一抬眼道。
“是嗎?那你怎麼還活著?”
紅蓮的腦袋埋得更低了幾分。
“殿下!還請聽紅蓮細細道來!”
言罷,紅蓮立刻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迅速的說了出來,又道。
“紅蓮前些日子便將此等異常之事呈了上去,殿下,紅蓮絕無半分謊言。”
對麵的人沒有出聲。
紅蓮屏氣凝神,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良久。
“起來吧,你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對方直接斷了聯係。
紅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恭敬的開口道。
“紅蓮領命。”
……
尚未得出該怎麼運用這靈氣命脈珠[離]來恢複南離的四人,很快接收到了一個消息。
紅蓮好像不見了。
丹陌此刻已經重新拿回了自己寫字的能力,在紙上寫到——她會去哪兒?她想要做什麼?
給幾人看完,丹陌又寫到——會不會和靈氣命脈有關?
南盛清猛然站起身來。
“她要毀了南離的龍脈!”
說完,南盛清顧不得多想,一咬牙道。
“傳命令,讓所有人不必躲藏了,今日便與魔族一戰,奪回南離!”
命令一傳達下去,將士們無不信服,紛紛鬥誌高昂,滿懷著奪回家園的熱情,迅速的離開躲藏之地,轉眼之間,一支正規軍便出現在了離城之中。
修仙者們在這片充滿了魔氣的地方戰鬥並無優勢不說,反倒是被處處壓製。
但將士們始終相信,南盛清,太子殿下,會帶著他們獲得勝利。
而南盛清則是拉上丹陌就往某處跑去,狐青丘連忙跟上。
劉子墨卻是腳步一頓,微微垂眸,然後帶上了醜醜奇與幾人分道而行。
丹陌心中明了,現在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刻。
於是他毫無顧忌的一把抓起南盛清和狐青丘,一邊肩膀扛著一個,迅速的在南盛清的指示下,再一次的出現在了龍脈之前。
即便已經見過一次了。
丹陌依然會為了這龐大的龍脈感到震撼。
南盛清看著黯淡無光的、墨色的龍脈,沒忍住的上前,輕輕的抬起手來,又收回,握成了拳頭。
他的心中突兀的生出一個想法來。
或許……魔族可以做的事情,他也可以做?
若是在淨化了靈氣命脈珠後,他也通過魔族的方法將靈氣命脈珠與自己的性命相連……
按照丹陌之前的推斷,在自己死亡之前,靈氣命脈珠都不會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