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墨根本懶得回答,隻是朝灰霧露出一個有些滲人的笑容來。
或許是獨屬於邪修的一個小小的優點吧,那就是就算不殺人,如果精神狀態足夠岌岌可危和瘋癲的話,也會帶動修為的提升。
劉子墨真的很想丹陌。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對於劉子墨而言,每一分每一秒沒能夠看見丹陌的時間都顯得格外的煎熬與痛苦。
他本以為隻是很短的一段時間不會看見丹陌的。
明明丹陌也早就說好了上個月的月末會抽出一大段時間專門用來陪著自己,為了自己的事情去奔波。
可丹陌失言了。
越是喜歡,在那一刻劉子墨就越發的憎恨起丹陌來。
為什麼要失約?
為什麼要欺騙我?
可偏偏劉子墨到底沒有辦法去責備丹陌,他隻覺得這個世界如此的可恨,不是丹陌不想要來陪自己的,是這該死的、可憎的世界強行拆散了他們!
劉子墨越想越恨,隻生出想要殺儘天下人,隻留下丹陌與自己長久的相伴著對方的念頭來。
愛本就是扭曲又恐怖的詛咒。
劉子墨發著瘋就很神奇的走入了下一步。
就像龍亦塵之前告訴丹陌的,這個世界充斥著數之不儘的法則,每一個人都在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
劉子墨是陣修,而他步入的法則與陣法和他邪修美麗的精神狀態都有關係,大約可以稱之為怨之法則。
或許是本身就切身的感受過世界黑暗的一麵,對於“怨”之一字劉子墨的領悟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更何況……劉子墨本身就一直在“怨”的狀態之中。
他每時每刻都愛著丹陌,也每時每刻都怨著丹陌。
為什麼不留下陪著自己?
為什麼仙長不能夠也喜歡,也愛著自己?
為什麼仙長總有彆的東西要去在乎?
為什麼仙長不能夠隻看著自己,隻在乎自己?
為什麼……
“愛之深責之切”從來都沒有錯。
隻是在丹陌的麵前,更多正向的情緒壓過了劉子墨的負麵情緒,隻要丹陌在他的身邊,好像那一切的怨與憎,愛與癡都沒了意義。
那時的劉子墨隻能夠想著丹陌而已,僅此而已。
所以便顯得無比的正常起來,看起來更是與一般的修士彆無二致。
但是一旦丹陌不在身邊了,一旦丹陌離開的久了,越發的貪戀著這份情感的劉子墨就越發的難以忍受。
如果他後來沒有再次與丹陌相遇的話……
如果丹陌沒有每一日都來陪伴自己的話……
如果丹陌在那天沒有許下諾言的話……
如果……如果丹陌沒有主動的吻上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