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玩歸玩,鬨歸鬨,老鐘頭還是要救的,畢竟往生堂為他支付的欠款還要鐘離打工償還的。
要是鐘離真的進監獄了,往生堂可就少了一個打工人了。
“嗨!鐘離這家夥,到處給我惹麻煩,還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胡桃故作老成的歎了口氣,不知在何時戴上了假胡子和墨鏡,吐槽著鐘離就像是吐槽自己不成器的子孫一樣,最令人繃不住的是,一旁的藍毛蘿莉阿鳩居然還煞有介事的點著頭。
“欸!對了雲堇,你知道鐘離是因為什麼被抓進璃月大牢的嗎?”
胡桃像是想到了什麼,詢問道
“他不會是又大手大腳的花錢,然後想起了自己沒帶錢包,而老板又不給他記賬也不讓他把賬單送到往生堂,所以才被千岩軍抓去的吧?”
雲堇搖了搖頭道
“並非如此。”
“據我所知,似乎是有人舉報鐘離先生帶著一隻史萊姆在街道上行走,所以才被抓進了監獄。”
“按照情節來講並不算嚴重,隻需要關上幾天,或者選擇交點罰金應該就能放出來。”
“不過具體的情況還需要去千岩軍那邊詢問詢問,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為胡桃你推薦一位非常靠譜的大律師。”
聽到雲堇的解釋,胡桃鬆了口氣。
“不是欠了債被抓起來就好。”
“不就是一點罰金嗎,比起鐘離那家夥的賬單來說,完全是灑灑水啦。”
雲堇看著胡桃和阿鳩兩人樂嗬嗬的笑容,心中有些不解,平日裡看胡桃和鐘離先生的關係不錯啊,怎麼如今鐘離先生被抓進監獄,換做一般人早就急的不行了,胡堂主怎麼現在還能坐得住呢?
不過雲堇轉念一想,或許胡桃就是這樣的性格,想到了這裡她也是釋然起來了,當即也不再催促胡桃前往璃月大牢交罰金,救鐘離了。
左右也不過是關幾天而已,連月海亭公務員考試參加都不受影響,灑灑水了~
念及如此,她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平日裡都忙著訓練和表演都沒有時間休息,今日情況突發,倒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玩一會兒。
想到這裡,雲堇瞥了一眼餐桌上的菜肴。
隻見一桌豐盛的菜肴已經大半被阿鳩給解決了,隻是看著阿鳩用餐時那掙紮著在餐桌上留下的爪印和痕跡,就知道這用餐體驗絕對不是很讓人愉快。
再仔細一瞧,那餐桌上的“美食”表麵上似乎正在散發著淡淡的死亡氣息,看的雲堇不禁往身後一仰。
噫!什麼東西!
難道是往生堂鎮壓的邪祟跑出來了?!!
看著“好奇”打量著自己製作的美食大餐的雲堇,胡桃眼睛頓時眯起,嘴角勾起笑容,如同幽魂一般飄到了雲堇的身後,趴在她的肩膀上問道
“怎麼樣?雲先生,對我製作的美食感想去嗎?”
“要嘗嘗看嗎?”
聽到胡桃此言,雲堇頓時身體緊繃,倒不是對於胡桃如此親昵的行為表示不適,作為好姐妹她們平日裡的行為可比這還要親近的,隻是正是因為對於胡桃的了解,她才明白胡桃的料理有多恐怖。
因此,往日裡冷靜優雅的雲先生,此刻竟然滿頭冷汗,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容擺手拒絕道
“不必了,真的不必了,胡桃。”
“為了保持體型,我平時一口都不能多吃的,所以謝謝胡桃你的好意,這些美食你還是慢慢享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