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看著韋華和黃偉新兩人之間的打鬨則是完全不當回事,就連一旁的呂群龍也像看不到一樣,畢竟兩人這種打鬨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都已經習慣了,反正最後也不會出什麼事。
說句笑話,那完全就是兩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兄弟之間的打打鬨鬨完全不用害怕關係鬨僵,彼此之間隻會變得更鐵。
“哼!哥哥宰相肚子裡能撐船,氣量大著呢,不跟你一般見識了,而且這蝦我本來就是打算烤熟之後跟你品嘗的,現在吃就吃了。”
“不過你這吃相也太丟人了點,簡直就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韋華沒好氣地說完,隨後就憤憤的埋頭對著手中的半隻羅氏蝦給大快朵頤起來,就連被黃偉新咬過的地方,他也絲毫不在意。
而麵對韋華的埋汰,黃偉新仿佛已經聽慣了一樣,直接免疫選擇了無視,而且他還忍不住舔了一下嘴角,似乎在回味烤羅氏蝦的味道。
果不其然,隨著兩聲嘟囔聲響起,韋華和黃偉新鬨騰了一會兒後就消停了,雖然兩人的頭發和衣服都顯得很是淩亂,但也隻是表麵上的狼狽而已,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或許他們隻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釋放內心的壓力,或者隻是一種無聊的玩笑罷了。
而此時的林華強看著呂群龍旁邊還插著三四條羅非魚在火堆旁邊熏烤,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班長將那些被挑剩下的魚都一起拿過來烤了。
或許是因為呂群龍過度專注於自己手中的那條羅非魚,以至於對其他幾條羅非魚有所疏忽。當林華強看到這幾條被烤得一麵焦黃、另一麵卻半生不熟的羅非魚時,也是忍不住偷樂了一下。
不過笑歸笑,林華強還是毫不猶豫地接過這幾條羅非魚的燒烤任務。他熟練地將兩條羅非魚半生不熟的那麵朝向熊熊燃燒的火堆,然後拿起另一條架在火上熏烤。與此同時,他還主動跟呂群龍聊起了天。
"班長,你剛才說這個水庫是你朋友承包的,這是真的嗎?"
聽到林華強好奇的詢問,呂群龍也是暫時將注意力從自己的烤魚上麵轉移了開來,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然而就在他正準備點頭承認的時候,一個壞壞的點子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這個點子讓他不禁心生惡作劇之意,想要捉弄一下林華強。於是,他決定不按照常理出牌,而是眼神閃躲地否認自己一開始說過的話。
“哪有什麼朋友承包這片水庫啊!我就是騙你們的,不然你們怎麼會下水摸魚呢?而我又怎麼能有機會吃到你烤的這麼美味的羅氏蝦呢?”
呂群龍假裝一臉無辜回了一句,不過看似在裝傻充愣,眼中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他故意不承認自己之前給出的承諾,試圖將林華強誘導到自己接下來鋪設的劇情當中。
因為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在腦海裡幻想出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搞笑場麵了,所以為了能將謊言編織的更加真實,他就必須用表情謊言來襯托自己說的話,讓其變得更加逼真一點。
“啊,班長!你不會是在騙我吧,一開始你可是口口聲聲說這片水庫是你朋友承包的,你當時還誇下海口說了出了事情你來負責的!”
“現在怎麼就翻臉不承認了呢!”
也許是林華強不經意之間,啊的一聲太大了,導致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兩人之間的對話上麵。
作為親自下水摸魚的他們在聽到呂群龍的否認後,注意力頓時就不在自己的烤魚身上了,全都著急的看著班長呂群龍,忍不住就插嘴了進來。
“班長,不帶你這樣玩!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班長,你這樣搞,容易挨打的你知道嗎?”
“班長,這魚都烤熟吃進肚子裡了,現在已經放生不了了,哪有魚來賠給人家!”
“班長,你肯定是在開玩笑,在逗我們呢,是吧?”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讓原本還算安靜的營地瞬間變得熱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