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馗走到烏拉那拉府的大門前,默然凝視著門楣上那兩位小門神的畫像。
這兩尊小門神看似平凡,站立在門的兩側,身穿古式戰甲,手持兵器,麵容威嚴,似乎守護著府邸的安寧。
然而,鐘馗眉頭微微一挑,神情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是掌管驅邪鎮宅、守護家門的神隻,明確了門神的責任不僅僅是鎮守門外的平安,還包括驅散那些潛伏在陰暗角落的邪祟。
而這座府邸中顯然有著不尋常的陰氣,這股邪惡氣息顯然未曾得到這兩位小門神應有的壓製。
鐘馗深吸了一口氣,心念一動,直接召喚出小門神的靈體。
刹那間,那兩尊原本靜止的門神忽然開始發光,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鐘聲,仿佛從古老的傳說中走出來的神隻,緩緩動了起來。
它們的畫像一陣搖晃,隨即化作一道青光,虛空中顯現出兩位威武的神靈,跪伏在鐘馗麵前。
“拜見真君。”兩個小門神齊齊跪地,低下頭,言辭恭敬而卑微,語氣中卻帶著幾分慚愧與愧疚。
鐘馗凝視著他們,冷聲道“你們是這裡的門神,理應護衛這座府邸,驅逐邪祟。為何竟讓邪氣在這府中肆虐,連我也能感知到那股強烈的陰氣?”
小門神們低頭不語,片刻後,方才有一位門神顫聲開口“真君,我們……我們知曉自己肩負的職責。可這次事情,實在是出乎我們的預料。此地所藏之邪,非我們所能力敵。”
另一位小門神補充道“是因為,這座府邸背後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它並非單純的妖邪,甚至可以說,是邪神的氣息。我們雖然身為門神,但也受到某些力量的限製……”
鐘馗眼中閃過一抹冷光,語氣更為嚴厲“邪神?你們的職責豈能因這些借口而推脫!你們明知這座府邸暗藏妖邪,竟然沒有及時采取措施,將這股邪氣封印驅逐!作為門神,便是要守護門戶,保護家宅!”
兩個小門神的神情愈加愧疚,其中一位低聲說道“大人,我們確實有愧。隻是……這座府邸的主人,烏拉那拉家族,背後藏有一些極為複雜的關係,曾經有一位高人將邪神的氣息封印在此,而我們守門之時,隻是負責外門,並未深入府內,未能知曉其中的危險。”
另一位小門神恭聲補充道“更為關鍵的是,府中的邪氣並非一時之間形成,而是由某些暗中勾結的力量,悄然釋放而出。這股力量源自於上古的邪神,我們並未能夠察覺到它的複蘇。”
鐘馗的眼神一凝,心中已有了幾分了解。
他早已知曉,這座府邸並非單純的豪門,烏拉那拉家族的背後有著深不可測的秘密。
邪神的氣息之所以能夠在此複蘇,定是某些隱秘勢力在暗中操控,才使得這股力量重新聚集。
他再次冷聲道“不管背後有什麼複雜的原因,你們作為門神,便是府邸的守護者。若是連你們都無法履行自己的職責,又如何保護這座府邸,如何保護其主人?若是此次我未曾察覺,恐怕整個京城都會被那股邪氣侵蝕。”
小門神們聽後,心中愧疚之情愈發濃重,紛紛跪地請罪“真君責罰,我們自當接受。隻願能夠重修我們的職責,護衛這府邸的平安,驅逐邪祟。”
鐘馗的眼中透出一絲寒光,他站直身形,語氣緩和但威嚴“既然你們已知錯,便可一試悔過之道。但若是再犯,我定不容忍你們再有絲毫疏忽!”
他輕揮手,示意兩位小門神起身。隨即,他冷冷道“既然你們無法自行驅散那邪氣,那就由我來親自處理。”
兩位小門神連忙答應“我們願意協助大人!無論大人吩咐什麼,我們必定竭儘全力。”
鐘馗微微點頭,接著緩步走到府邸大門前的石階處,目光定格在門楣上的兩尊門神雕像上。“既然你們未曾儘到責任,那便讓我來親自修補這座門戶。”
話音未落,鐘馗突然伸出右手,掌心對準大門上方的門神雕像,低聲念起了咒語。
瞬間,門楣上的兩尊門神似乎活了過來,它們的眼睛開始閃爍光芒,手中的武器也隨之微微顫動。
兩位小門神也在鐘馗的召喚下,逐漸恢複了神力,站立在鐘馗兩旁,嚴陣以待。
鐘馗緩緩道“門神的職責不僅是守門,更是擋住一切不祥之物。既然這府邸背後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邪神力量,那便讓我親手封印這股邪氣。”
他手中的銅牌再度發光,強烈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門,隨即一道道符文從銅牌中飛出,迅速在門楣上方形成一層金色的光罩,漸漸覆蓋了整座府邸。
那光罩的形成,仿佛將整個府邸籠罩在神力之中,不僅將外界的邪氣封鎖,同時也壓製住了府邸內潛藏的邪神力量。
鐘馗一揮手,示意兩位門神站好“此番封印,暫時可以壓製住邪氣,但若這股邪神的力量再度複蘇,你們必須第一時間告知本君。”
兩位小門神嚴肅地回答“是,謹遵真君令!”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後麵精彩內容!
鐘馗微微點頭,接著身形一轉,揮手對門神們說道“如今一切就緒,你們要守好此門,不容有絲毫怠慢。”
兩位小門神恭敬地應聲“是,真君,我等必定牢記在心!”
鐘馗深邃的目光掃過兩位小門神“雖然現在邪氣已被暫時壓製,但這場隱秘的陰謀遠未結束。府邸內的腐朽力量,恐怕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小門神們麵麵相覷,臉上露出愁色,但他們沒有再做多言。
鐘馗看著他們,心中已有決斷,低聲叮囑“繼續守護這座門戶,不僅是為了府邸的平安,更是為了抑製這股邪神的氣息。若再有任何動靜,立即報於本君。”
他的話音落下,步伐輕盈,慢慢離開了大門,向著府邸內的深處走去。
兩位小門神望著鐘馗離去的背影,心中雖感到一絲安慰,但更多的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