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南邊境的一處荒涼地帶,四周彌漫著濃厚的濕氣,天色昏沉,仿佛連日光都不敢照射在這裡。
每一寸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令人深感不安。
這裡不是常規的軍營,而是倭國最為神秘且強大的邪靈勢力的秘密巢穴。
這座陰森的大帳,四周被漆黑的帷幕緊緊包圍,帳內燃著幾根猩紅的火把,火焰在空中跳躍,發出詭異的光芒。
帳內並沒有普通士兵,隻有一群身穿黑色陰陽師服飾的倭國邪靈們,他們靜靜地圍坐在祭壇周圍,目光空洞,似乎在等待著某種超越人類理解的力量降臨。
祭壇正中央,是鬼瀧大人,他盤坐在祭壇的最上方,身披一襲緋色長袍,袍子隨風飄動,猶如妖異的紅霧。
鬼瀧的臉上戴著一張由鐵鑄成的鬼麵具,麵具的雙眼鑲嵌著血紅的寶石,猙獰恐怖,仿佛一隻被封印的妖獸,隨時可能躍出吞噬一切。
他的雙手緊緊握住一根奇異的符杖,這根杖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表麵雕刻著古老的符文,杖頭呈現出兩隻鬼爪的模樣,仿佛死神的象征。
鬼瀧的身體微微晃動,嘴唇輕輕開合,低沉的咒語從他口中緩緩流出。
“黑暗邪神……降臨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渾厚,仿佛來自地底深淵,充滿了難以抗拒的誘惑。
每一個字音落下,都在空中回蕩,震動著整個空間。
隨著他的咒語發出,一股無法言喻的氣息開始蔓延,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祭壇上那些符文開始微微閃爍,仿佛在回應某種遠古的召喚。
然而,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即,一名倭國武士匆忙闖入帳中,他麵色蒼白,氣喘籲籲,顯然是剛剛奔波而來。
他單膝跪地,額頭緊貼地麵,恭敬而慌亂地說道“鬼瀧大人,急報!大清軍隊已經開始行動,前鋒部隊已遭遇敵人突襲!”
鬼瀧的手指微微一動,血紅的符杖輕輕一震,他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深處似乎燃燒著一種危險的光芒。
臉上那張冷漠的鬼麵具未曾改變,麵具後麵的雙眼卻如同燃燒的烈焰,血絲布滿了眼球,仿佛能吞噬一切生命。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輕輕說道“大清的軍隊,果然不容小覷。”
那語氣中透露著不屑與輕蔑,但又充滿了對敵人強大實力的隱隱警惕。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如同一隻準備撲向獵物的猛獸。
鬼瀧緩緩從祭壇上站起,長袍輕飄飄地劃過地麵,他的每一步都沉穩而帶著壓迫感。
那些陰陽師們似乎被他的氣場震懾住,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鬼瀧的目光掃過他們,冷冷地說道“不過,憑你們這些凡人的力量,豈能抵擋吾等的黑暗之力?”聲音中帶著濃重的蔑視。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伸手撕開了舌尖,鮮血瞬間從他口中溢出。
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仿佛無聲的詛咒,迅速滴落在祭壇上的符文之上。
鮮血與符文接觸的一瞬間,祭壇的符文開始發出紫色的光芒,妖異的光輝如同浪潮般擴散開來,整個帳篷瞬間籠罩在一股濃烈的邪氣之中。
四周的空氣變得冰冷刺骨,陰風四起,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聲。
那些站在祭壇旁的陰陽師們,儘管早已習慣了邪靈的力量,但此時的氣氛依舊令他們不寒而栗,他們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似乎在受到某種難以抗拒的威壓。
“黑暗邪神……以吾之血,換汝之力!”鬼瀧的聲音在帳內回蕩,低沉而充滿了古老的力量,仿佛與這片土地的邪靈共鳴。
空氣中的壓迫感愈發強烈,祭壇上符文的響動更為激烈,仿佛有一股遠古的力量正在覺醒。
低語聲越來越清晰,黑影也開始在帳內浮現,仿佛某種無形的存在正在逐漸逼近。
陰陽師們的麵色愈發蒼白,他們知道,黑暗的力量已經覺醒,無法再回頭。
鬼瀧環視著眾人,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瘋狂。
“去吧,讓大清的軍隊看看,真正的絕望!”他低語道,目光冰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嗨!”陰陽師們齊聲應道,聲音低沉而莊嚴,隨即,他們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化作一道道陰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敵軍陣營。
帳內的一切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那祭壇上閃爍的紫色光芒,依舊在不斷地撕裂黑暗,昭示著一場即將來臨的浩劫。
夜色如墨,寒風凜冽。
雪地上,赤兔馬的蹄聲如同鬼魅般輕盈,穿梭在無儘的黑暗中,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呂布身披戰甲,目光如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壓,俯視著這片沉寂的敵軍腹地。
四周寂靜無聲,隻有風雪交加的呼嘯聲回蕩在耳邊。
呂布勒住了赤兔馬,猛然停下,方天畫戟緊握在手,眼神銳利,警覺地掃視四周。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
夜空壓得低沉,風雪遮蔽了視線,但呂布的直覺告訴他,潛伏在黑暗中的敵人,正逐漸接近。
“什麼人?”他聲音低沉冷厲,仿佛能夠穿透黑暗,掠過一切偽裝。
黑暗中,一道黑影突然浮現出來。
那是一個身披黑色長袍的倭國陰陽師,麵容模糊,隻能依稀辨認出他臉上畫著複雜而詭異的符文,整個人透露著一股森寒的氣息。
陰陽師嘴角微勾,帶著幾分挑釁與不屑,眼中閃爍著如毒蛇般的冷光。
“膽敢踏入這片荒野!”陰陽師低聲說道,聲音輕而細,卻在寂靜的夜裡傳得清晰無比,“今天,就讓你嘗嘗‘鬼降術’的威力。”
呂布的目光變得更加冷冽,冷笑道“鬼降術?你認為這些陰魂野鬼,就能擋得住我?”
陰陽師臉上浮現出一抹更加陰森的笑容,他緩緩舉起手來,掌心浮現出一道黑色符咒。
隨著符咒的浮現,空氣中仿佛凝固了,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黑色的霧靄開始蔓延,吞噬了四周的雪光,仿佛將所有的生命氣息都壓製得死寂無聲。
“鬼降術——起!”陰陽師低喝一聲,指尖快速劃過空氣,隨著他的咒語,周圍的地麵開始裂開,仿佛地獄之門被打開,一隻隻枯瘦如柴的鬼手緩緩從地麵中伸出,帶著腐朽的氣息,仿佛從深淵中爬出來,死死抓住呂布的身體。
黑霧中,鬼影重重,紛紛爬向呂布,空中充斥著讓人心悸的陰氣。
陰陽師的眼神如同獵人,飽含著期待,“看吧,這些鬼魂將會把你撕成碎片。”
呂布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光芒,冷笑一聲“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甩方天畫戟,頓時一陣罡風呼嘯而出,四周的鬼手瞬間被震得粉碎,鬼影如風中燭火般消散。
陰陽師的臉色瞬間蒼白,顯然沒有料到呂布如此強悍,他的身形有些踉蹌,眼中掠過一絲驚恐,但很快他便咬緊牙關,準備施展最後的手段。
然而,呂布卻不再給他機會。
隻見呂布的身形猛然一動,猶如鬼魅般撲向陰陽師,赤兔馬的蹄聲轟隆作響,如雷貫耳。
他手中的方天畫戟寒光四射,瞬間劃破夜空,直刺陰陽師胸膛。
陰陽師瞳孔猛地一縮,他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鮮血如噴泉般噴射而出,方天畫戟直穿陰陽師的身體,狠狠地將他釘在地麵上。
整個戰場瞬間染上了一抹血色,鮮紅的血液在雪地中擴散,猶如一朵盛開的血花,悄然綻放。
呂布冷冷地抽回方天畫戟,步伐穩健,俯視著倒下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的冷笑,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弱。”他低聲說道,語氣冷冽,仿佛在評價一場毫無意義的獵殺。
他收回視線,目光如冰刃般掃過遠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霸氣與決絕。“今晚,我要讓整個敵軍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殺神。”
就在此時,另一側的黑暗中,鐘馗的身影悄然消失。
他的步伐輕盈而迅速,如同幽靈般穿梭在敵軍陣地之間,仿佛是夜色的一部分。
他微微閉上雙眼,感受著空氣中彌漫的邪氣——那是倭國陰陽師所操控的黑暗力量,充滿了腐朽與煞氣。
“邪靈……終於現身了。”鐘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手中緊握著一張符籙,低聲念動咒語。“神鬼在上,聽吾號令——拘邪!”
隨著他的咒語,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旋渦,旋轉的黑色旋渦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旋渦中,一道道虛幻的鬼影逐漸浮現,它們如同幽靈般漂浮,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凝實。
最終,這些鬼影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鬼臉,張開血盆大口,森然的獠牙露出,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仿佛在向天地宣告死亡的降臨。
這些鬼魂似乎被賦予了無比強大的力量,它們像洪水般吞噬周圍的倭國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