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名征兵役吏看著那五十多顆頭顱也是一愣一愣的。
“你們不會是殺良冒功了嗎?”
帶著慕青他們來的那征兵役吏頓時就不高興了。
“我說老林,你什麼意思?你家的良民臉上這大刀疤?”
“就這家夥滿臉橫肉,死了比活著都有威懾力,首上沒個百八十條人命能長成這樣?”
征兵役吏顯然不允許彆人這麼說自己招的人。
每個征兵役吏負責兩個鄉的征兵工作,所以此刻臨時大營裡有四個鄉的征役兵和兩名征兵役吏。
“老鄭,不是我說的,就是從邊軍大營調來一隊人都不能做到毫發無傷的乾掉這麼多土匪,就這些還未訓練過的新兵?”
林姓征兵役吏也不惱,隻是麵色平靜道。
“他們是新來的不知道,但是你我應該都知道,殺良冒功是什麼下場。”
鄭姓征兵役吏看著穆青,正色道“穆青,你好好說說是怎麼做到的,給這些眼皮子淺的家夥開開眼!”
穆家鄉的人聽到對方這麼說早就不高興了,尤其是剛殺完人,身上那騰盛的殺氣壓都壓不住,不善的盯著林姓征兵役吏。
對方身後的兩名甲兵不自覺得握緊了手中的刀柄就要上前攔在自家大人麵前。
老鄭後麵那兩名甲兵直接麵對麵擋住他們。
“兄弟,想乾啥?”
“動刀嘎?玩不起?”
四名身穿甲胄的甲兵麵對麵對峙,老鄭的那兩名甲兵顯然氣勢要更足,頭盔下的臉上帶著森然和不懷好意。
就算淪落到被分配來征兵,但是既然穿著甲胄,他們就有穿甲胄的資格和實力。
穆青看著老鄭那肯定的眼神,抬起手製止了蠢蠢欲動的穆虎和穆家鄉人。
他又何嘗不知道,一旦殺良冒功這個帽子被扣下來,自己這一個鄉的人就完了。
這還沒有進入邊軍大營,就開始整這套了?
穆青身軀都在微微顫抖。
這可真是
太令人期待了!
他麵上依舊帶著謙遜的表情,對著老鄭拱手行禮道。
“是,大人。”
不管如何,老鄭和那兩名甲兵如此堅定的站在自己這邊,這份情,他記下了。
越是如此,他越要在麵上給足了老鄭麵子。
隨後他便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從出發到發現那村子的不對勁,到村長試圖迷翻自己等人去給土匪報信,到他們察覺都不對殺出村子。
隻不過穆青隱藏了一部分,那就是他們徹底將村民處理乾淨那段。
直說是土匪們下山害怕暴露,選擇了殺人滅口。
而自己則是抓了三個舌頭,用大軍封山來嚇唬對方,在半夜出山的險峻路上埋伏對方。
“聽到了吧?那村子就在那擺著,這可做不了假,土匪的老巢也在那,老林,你還要說我們的人殺良冒功嗎?”
老林沒有搭理老鄭那得意的語氣,反而認真道。
“有個很大的漏洞,即便是你們埋伏了對方,就憑你們的實力,也不可能毫發無傷的乾掉他們,那群土匪我知道,其大首領頗有凶名,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你們沒這個實力。”
穆青看著老鄭“大人,軍營裡麵一向用拳頭說話,要不”
老鄭看著神色沒有絲毫波瀾的穆青,忽然笑了。
“那就比比吧,老林,你從你們的征役兵裡選一個你認為強的,用事實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