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對我們草原雄鷹的羞辱!”
“又是狗,又是糞叉子,看看那盾牌,他們是將門板拆下來了嗎?!”
魯穆爾勃然大怒。
張弓搭箭就對著村民們組成盾陣射了過去。
強大的力量和鋒利的箭矢刺穿了盾牌,但是中間卻卡在了上麵。
“魯穆爾,我們找到了一個藏起了女人!”
一群蠻子拖著一名女人走了出來,盾陣裡麵頓時引起了一陣騷亂。
魯穆爾露出了一絲冷笑。
看著那尖叫掙紮女人頓時來了興趣。
“就在這,就當著那些懦夫的麵,讓這女人看看,她們的男人有多無能!”
他翻身下馬,粗暴的撕碎了那質量不強的麻衣。
那雪白和草原上的女人無法比擬的。
“我就喜歡擰巴的,越擰巴我越喜歡!”
魯穆爾在眾人的哄笑當中壓了下去。
伴隨著那淒厲的慘叫,盾陣裡麵的一個人眼珠子發紅,緊緊握著自己刀就要衝出去。
“三哥兒,你現在動了,我們盾陣破了都得死。”
“邊軍會給我們報仇的,你要冷靜,你沒看雲娘子到現在都沒看過這邊一眼嗎?”
“她知道自己沒藏好,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她不想讓你衝動!”
眾人見狀連忙阻止,那三哥兒眼眶通紅,眼珠子裡滿是血絲。
那些蠻子見狀更是起勁,他們覺得這樣可以將那些男人的盾陣破開。
“三哥兒,這些蠻子看起來年輕沒經驗,保不齊雲娘子還能留一條命。”
那些村民見狀反而略微放下一絲心來。
果不其然,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那些蠻子換了好幾個人,而外麵忽然響起了沉重的馬蹄聲。
正在興奮的蠻人小子頓時愕然的抬起頭看向外麵。
“燕人騎兵什麼時候來的?”
“為什麼這麼快,快快快,上馬撤!”
那些正在排隊的蠻子們連忙上馬,和那些已經完事的蠻子就要撤離。
“整體推進,纏住他們,不能讓這些畜生跑了!”
盾陣的人群中發出一聲暴喝,整個盾陣開始向著的蠻子們靠近。
蠻子們慌了,因為他們發現四麵八方都是馬蹄聲,而他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這代表著對方是完成了包圍之後才發動的衝鋒。
崗樓上火光已經散去,隻留下濃鬱的黑煙。
在黑夜中,一名名沉默的騎兵驅策著胯下的戰馬向著他們包圍了過來。
那根根火把被點燃,在火把的照射下,那一張張冷峻的麵龐充滿了肅殺之氣。
那些騎兵就那麼從四麵八方靠近,魯穆爾環顧四周,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可以突圍的點。
“啊!!!衝出去,我們是草原上的雄鷹,這些燕人不堪一擊!”
他率先打馬衝刺,其他蠻子跟在後麵。
而他們所在的那個方向突然激射出而來密密麻麻箭雨。
僥幸衝過箭雨的蠻子卻迎頭撞上了那一根根又長又鋒利的騎兵戰矛。
片刻後,隻留下了一部分馬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在被紮成刺蝟主人跟前徘徊。
一名將領緩緩湊了過來,看著那被淩辱的女人和滿地蠻子,一口黃痰吐在了那蠻子的屍體上。
“草原上隻有野雞,沒有雄鷹。”
“給百姓們留下一匹好馬,其他的帶走,砍下這些草原野雞的頭顱,回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