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好。”
“你們看著這些廢物,讓他們將這裡打掃乾淨,然後滾下去站好,誰不聽,直接斬。”
穆青冷哼一聲“你們,副將是誰,站出來。”
後方第二排一名大漢猶豫中站了出來。
他看著地上那半拉校尉,心裡一片空白。
“你暫代校尉一職,下朝後帶著你們這些廢物去懸鏡司報道,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
對方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那雙漆黑的瞳孔感覺呼吸都要停滯一般。
那撲麵而來的殺氣讓他為之膽寒。
這得殺多少人才能培養出如此殺氣?
他想不通,但是他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一群爛泥,就你們還想拱衛陛下?”
穆青毫無情緒的一句話讓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穆青帶著穆虎轉身走進大殿。
他對這些所謂羽林軍已經徹底失望。
怪不得小燕皇設立懸鏡司並且讓他管理這些家夥。
究其原因便是這些人已經爛透了。
這尼瑪主將都被人砍了半拉腦袋,一個抽刀的都沒有?
就基霸這樣的,彆看五大三粗的,脫了甲胄要是放到邊軍,連火頭軍都打不過。
這也就算了,一個兩個還挺狂?
張口閉口先帝太祖的。
咋的是真分不清現在龍椅上坐著的是誰啊?
不說戰鬥力,這態度首先就沒放對啊。
還我爹是靖安侯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靖安侯呢。
就算靖安侯來了今天也不好使。
穆青在臨進門的時候給了穆石一個眼神。
穆石緩緩點頭表示收到。
他知道,青哥兒嫌自己磨嘰了。
他握緊陌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沒聽到麼,打掃乾淨,然後滾下去站著!”
穆石直接摘下擘張弩。
兩側穆家鄉眾人統一摘弩上弦。
大有一言不合就將他們全宰了的氣勢。
穆家鄉眾人可沒穆石想的那麼多。
什麼猴啊驢啊的,青哥兒說宰誰就宰誰。
羽林軍在憋屈和乾活之間選擇了憋屈的乾活。
片刻後,宮門打開,一眾文武大臣排成整齊的隊伍走向朝陽殿。
他們看到台階下麵站著的羽林軍有些詫異。
同時他們卻發現往日站在最前麵的靖安侯之子不見了。
在上來之後卻發現之前那些超重騎兵頂替了往日羽林軍的位置。
而這些人雖然下了戰馬,但是卻一手持陌刀一手持上了弦的弩。
一眾文武都有些懵。
這彆開著朝會忽然摔杯為號吧?
而小燕皇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鑾駕從拐角處出現。
王奴兒大聲唱道。
“陛下有旨,今日朝會,各位臣工先隨朕祭拜宗祠畫像!”
眾大臣麵麵相覷,不知道皇帝要搞什麼名堂。
但是隻能跟著皇帝一路七拐八拐來到了懸掛曆代皇帝畫像的地方。
說罷也就四張。
而大臣們也都知道了,皇帝在出來之前,先去拜見了皇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