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既然湊不齊七星,那穆青便沒有在去處理。
最起碼能合成一個七星那才值得殺。
而且就這種生肖動物,低星級的完全必要在身上掛著。
尤其是現在自己身上精華足夠多的情況下。
這也體現出了燕國國土麵積小,貧瘠的現狀。
到現在為止,竟然也隻能搞到有限的生肖生物。
其中甚至很多都搞不到。
比如猴子。
那東西在燕國壓根沒有。
想要隻怕也得去川國那邊。
簡單熟悉了一下自己的能力之後,穆青便帶著人往回走。
外麵的那些人已經散去。
他們已經知道這誰的產業了,自然作鳥獸散。
穆青騎著馬,剛要走進城門,就看到那送老嫗回去的屬下。
“首尊大人,事情有些意外。”
穆青拉停戰馬“說。”
對方一拱手隨後道“那老嫗確實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其中大兒子在邊軍,二兒子在京都巡防營。”
“隻不過這兄弟二人都已經戰死,屬下調查過,大兒子死在了之前草原和邊軍之間的那場騎兵對衝之中,二兒子死在了之前偽皇叛亂當中,陛下為了體恤,也下發了撫恤金。”
“其女兒為了不讓自己母親傷心,冒充自己的哥哥給自己母親寫家信,但是其女兒也死了,被一個勳貴看上想要帶走,第二天扔出了滿是傷口淤青的屍體。”
“這位阿婆的撫恤金也被人搶走了,收到反複刺激下,這位阿婆便瘋了,她以為自己的孩子們都還活著,想著做工補貼家用。”
聽著自己下屬的回報,穆青麵無表情。
“還是我邊軍的軍屬?嗬~”
“搶人的勳貴是哪家?”
“搶錢的賊人是誰?”
穆青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讓那屬下打了個寒顫。
懸鏡司的人誰不知道這位首尊大人出自邊軍?
“是吏部左丞家大公子。”
“搶撫恤金的是京兆府差役,他們勾連潑皮,瓜分了這位阿婆的撫恤金。”
這小子也十分機靈,在知道對方大兒子乃是邊軍戰士之後,便直接改口管這個老嫗叫阿婆。
想要探聽這些消息對於懸鏡司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即便懸鏡司組建時間不長,可一點都不耽誤他們發揮自己的職能。
“在平康坊東西兩市交彙處搭建行刑台,今天下午本座要看到那什麼左丞家的大公子以及所有涉及搶奪撫恤金之人斬首示眾。”
穆青留下一句話之後便轉身離去。
“首尊大人,那吏部左丞怎麼辦?”
那屬下趕緊問道。
“查查有什麼黑料,差不多一塊斬,抄家。”
穆青頭也不回,策馬離去。
從這裡也能看出來的,這燕國實在是到了不破不立的時候了。
一門兩兒儘數參軍戰死,其女兒還被淩辱至死,撫恤金被搶奪。
穆青覺得自己隻是抄家沒有沒門已經克製了。
不對
這三條加在一起,不滅個門心裡好難受啊。
穆青又反身回去,吩咐全部拉到一起,自己要親自行刑。
稍晚一些,一封奏折被送到了高淳的案頭上。
“關於戰死將士撫恤落實、監察以及處罰製度調整方案彙總?”
高淳看著這獨特的奏折格式也是忍不住感歎。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在哪學的,但是這種獨特的風格,簡潔的畫風還是讓人眼前一亮。”
那些普通奏折其中九成的話都是冠冕堂皇的廢話。
他這個皇帝還得從那麼多廢話裡麵甄彆出來那些是有用的消息,這些臣子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而穆青的奏折他看起來就很舒服。
直接點明主題,一看標題他就知道這裡麵到底寫的什麼。
高淳看完之後直接批準,給了他調動相關人員的權限。
而伴隨著這老嫗事件的發酵,那些軍屬們似乎看到了希望。
而普通士兵基本都來自普通清苦百姓,那些勳貴後裔參軍都是軍官起步。
穆青在官僚階層的名風不太好,懸鏡司更是成了蛇蠍一樣的存在。
但是在百姓這裡,懸鏡司以及穆青簡直就是青天大老爺。
穆青帶領的懸鏡司大量處置那些貪官汙吏,解決了那些仗勢欺人之人,搬走了一部分壓在百姓頭頂上那沉重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