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期盼的戰士們失望了。
定山軍還就是主打一個不動如山。
那種感覺就好像
自己擦了延時,磕了藍色小片片,好好好洗了個澡,白天還燙了個頭發,就等著妻子下班,結果發現妻子回來之後滿身疲憊,高掛免戰牌,無視了自己那渴望的眼神。
那種失落感甚至讓對麵的戰士們都感覺自己不是個爺們
好難受啊
怎麼還不下令乾死他們?
而就在那將軍渾身顫抖忍不住要下令的時候,那在高空中咆哮的血色睚眥忽然落在了兩支大軍中間的空地上。
明明隻是虛幻,但是卻給人一種好像活過來的感受。
它歪著頭看著定山軍眾人,在地上來回踱步。
它嘴角那大陌刀在地上甚至犁出了一道溝壑。
定山軍一眾將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操縱軍魂之法
難怪對方如此有恃無恐,合著真有皇族中人坐鎮?
此乃秘法,隻有各國皇室才有資格掌握,這基本是天下所有人的共同認知。
這玩意兒沒有哪個皇帝會交給哪怕再信任的大將。
甚至直至滅國。
穆青知道這種心態。
當初那幾國聯軍為啥謔謔完就走了?
還不是因為那什麼團什麼教是真往他們臉上乾。
完全不計生死的那種。
隻要禧子下令給全國各地開放武庫,讓百姓們隨便拿武器,保準讓那些人進不來。
但是禧子也在尋思。
這些人拿了武器之後先乾誰那還真不好說。
結果就是當局寧願量東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也不願意放鬆對漢人的提防。
而自古也有一句老話,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許多傳承在教的時候都講究留一手留一手。
然後留著留著就斷了個屁的了。
有的甚至還不如小本子那邊傳承的好。
這也算是老傳統了。
人之常情,畢竟也不能要求誰都那麼偉大。
這可以自由活動的巨型血色睚眥直接讓定山軍大將停止了顫抖。
現在這情況隻要對方能離開中山國土地就行了,彆的他也不強求了。
這就算回去了他也有話說。
朝廷沒給他可以自由開戰的軍令,而對方有龍纛有操縱軍魂的能力。
真要是把部隊打光了,那罪過更大。
至於怎麼跟燕國交涉,有使臣呢,關自己什麼事?
這大歲數了,總不能打一仗再打輸了,一世英名掃地。
血色睚眥不屑的打了個鼻響,緩緩消散。
而那支大軍也徹底消失在了黑暗裡麵,隻留下那密密麻麻的火把。
在極遠處樹梢上看著這一切的天琴心裡也是忍不住激蕩。
“我終於理解為什麼師姐前輩們最後都選擇加入軍侯世家了”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這也太帥了叭!!!”
天琴捂著胸口,想要平複著自己的內心。
“師姐的眼光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挑剔,真選了一個蓋世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