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乾齊國的時候,而且睚眥軍也趕不上。
在有青獨關和黎土軍的前提下,再加上這兩千多騎兵和四個大將軍,要是連這都守不住那青獨關。
燕國亡就亡了吧。
青獨關是燕國南方東部最後一道雄關。
這裡再往東便是茫茫大海。
一路狂奔疾馳,甚至隻花了三天多的時間。
好在有沿途城市配合,給所有戰馬吃的絕對精飼料,裡麵摻著生雞蛋。
那一頓頓吃的戰馬們都以為接下來要衝步兵槍陣,這是最後的晚飯。
結果就一連狂奔了三天,一個敵人都沒碰到,戰馬們還有意猶未儘。
站在青獨關的城頭,穆青看著遠處那一望無際的沃野也是忍不住感歎。
“現在本座也算是懂了為什麼古代要逐鹿中原了。”
“這平整的土地哪裡還分什麼水澆地和旱地,要是拿下齊國,我燕國還能缺了糧食?”
他這話沒人接。
他們沒這個權限,也沒這個實力。
他們之前都處於被防備狀態,自然不知道現在朝中是個什麼政策。
“明天齊國的人就要來了,今天讓大家養精蓄銳,明日且看這齊國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們有幾個腦袋夠老子砍的。”
穆青拍拍城牆轉身向著下方走去。
“本座打算向陛下飛鴿傳說,說一下四位侯爺的事,定安侯沒在,那麼三位就一起聯個名吧?”
其他三人自然無不可。
夜色中,一隻承載著南方四軍徹底收回的消息飛向京都。
穆青估計收到消息後,高淳也能睡個好覺了。
燕國教坊司。
“這不行,換一批。”
結束了一天忙碌工作的高淳靠在軟座上品著酒,直接示意下麵那一排妙齡女子全部換掉。
重新上來的女子也被他嫌棄。
“這也不行,再換一批。”
他得挑一個自己滿意的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誒~~~政務上那些新上任的愣頭青們牟足了勁想要乾出一番成績,軍事上有穆青去操心,還有懸鏡司輔助監察,這日子”
高淳揮揮手再次示意換一批,終於找到一個自己滿意的,他邁著六親不認的走過去。
“簡直沒法過了~~~啊哈哈哈,美人~~~快來讓朕紮一針。”
定安侯早已抵達京都並完成了述職。
對於穆青在中山國邊境的那些事高淳絲毫不在乎。
他從來沒懷疑過穆青收服南方四軍的能力。
所以聽著定安侯那言語中對穆青的推崇,他反而覺得理所當然,還有一絲與有榮焉。
看看,這就是朕的將軍,這就是我的哥們袍澤!
所以高淳麵對定安侯問的最多的便是睚眥軍的軍備夠不夠,糧草安排是否妥當,是否有犧牲,軍餉是否到位,穆青在路上收攏了多少妞子等等問題。
定安侯無語。
這是你的臣子還是你的老子?
這關心勁和信任度對嗎?
要知道他現在手上可是有龍纛的。
一旦收服南方四軍,那他甚至能一口氣全部調動加上睚眥軍在內的五萬大軍。
加上其他輻兵輜重之類,人數甚至能超過十萬。
以睚眥軍戰鬥力再加上其他四軍輔助,直接讓燕國改姓都是輕而易舉。
在看著自家陛下齜著大牙傻了吧唧樂那樣子,定安侯陷入了懷疑當中。
這就是穆首尊說的那雄心壯誌,以大一統為目標,破釜沉舟的陛下嗎?
怎麼看著有點不太像?
在穆青來到青獨關的第二天晚上。
他就搬了個椅子坐在城頭上,身後是以穆虎為首的穆家軍。